2010年10月24日 星期日

與山水音樂共度生日!

昨天,過了一個開心的生日。
以往的生日是蛋糕,不過今年的生日是颱風天裡的好日子。

早上我們要去水里吃早餐。
沿著16號縣道,遠山一層層,雲海在山巒間盤旋,好一幅延綿的美景。
濁水溪沿著公路滔滔不絕,掀起黑泥一波波向前奔流,真的是「濁水」溪呀~

我喜歡水里的早晨,早市熱鬧的人潮,人們充滿了熱情和善意,
記得前兩年剛搬來集集,每次中午鐵皮彩繪後,我們總會開車來這家素食麵攤吃中飯,
k點了炒麵和豆腐湯,我則點了五樣蔬菜和一碗白飯,總共才110元,
食物不油膩,但是非常夠味與可口,這是很不簡單的事。

接著去日月潭,本來想要參加晚上7:30的國際音樂節,但k默默另有安排。
潭水因這兩天的颱風水位很高,秋高氣爽,涼風撲面而來,
遠山青翠,潭水悠悠,我們愛極了這裡,
水社碼頭旁的石道上,找了舒服的休閒藤椅,在這裡賞湖和吃便當。

拿著高雄電影節 ibone的電影票,我們在碼頭旁的Star bucks點了兩杯咖啡,
這是發想的好地方,每次遇到傷腦筋的事,來這裡稍微討論一下,都有好結果。
在這一天,我們開心地分享了豐印師要來和我們一起作陶的快樂,
也討論工作室了短、中、長期的可能發展。

下午快三點時,本來想從水社沿著湖濱,散步到朝霧碼頭,
中間有一段步道非常靠近湖面,水位較高時,水波會打到木棧道上,
趁今日高水位,我們想去那冒險。

然而水社舞台的預演節目已經開始,
乾冰、湖水、燈光,還有徐徐涼風,熱鬧的音樂與五彩奪目美麗的舞衣,
忍不住在階梯上駐足,最後甚至坐到最靠近舞台的地方;
這一切讓我們興奮著,目不轉睛地欣賞著,感覺上像是一個熱鬧生日宴會。
臨走前,我們去向水社碼頭的土地公上心香,內心充滿感謝與祝福。

回到集集綠色隧道的工作室,等待了兩天,今天溫度終於降到100度以下,
終於看到了嘔心瀝血的陶作,也看到了現實與想像的距離,
呵~還需要多加油!

晚上k安排了一場「越南傳統民俗樂器」的表演活動,南投縣文化局主辦。
皎潔的月光外圈多了一層暈開的乳白,今夜有一種神秘與浪漫的氛圍。
簡單舞台架在文化局旁的廣場上,音控另外設在舞台旁,也安排了引導交通的人員。

這場驚豔的演出,令人意外。
只有一男一女兩位音樂家的團,帶來竹樂器至少十項,以及優秀的口技。
竹子對台灣來說可能是竹雕、竹編,或運用在家具上,
但越南卻在音器的製作與發明上有更多的巧思與創意。

他們的表演讓人屢屢折服,或許越南人們對於竹子的喜愛,
可以從生活上對竹子的運用與依賴感覺出來,
竹子、山、水、鳥叫蟲鳴、聲音、樂聲.....生活,全部融合在一起,
這不就是文明嗎?不是就是生活藝術嗎?
祝福這個國家早日脫離貧窮,獲得真正的獨立~!

生日這一天很充實,是一個有清風、陽光、音樂和青山綠水的好日子,
許多的巧合讓我們感到幸福與感恩!

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老師傅的鼓舞

如果說,「不知所云」是表達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的話,
那麼「不知所作」是最近的心情。

在創作時,有時候會想像用線條來表現燈飾的飛躍或跳動的感覺,
或者想加一些實與虛的變化,譬如說簍空、浮刻,與不加任何動作的胚面,
或許想得太複雜,土在軟的時候,彼此間的黏接,或在乾燥的過程中變形與分裂等...
讓原先的構想,並不容易達成。

結果是想的跟做出來的不太一樣,
因為土的侷限性,作品缺乏藝術的氣息,讓自己感覺到陶作的通俗,
做一做,越來越看到自己的有限。

前天、昨天豐印師來到我們的工作室,
他數十年前是蛇窯的控火師,拉坏超過六十年,是一位很慈祥的老者。
每次在綠色隧道上行走,都會跟著一隻白色的忠狗,豐印師已經好一陣子沒有來了。

前天,在門口跟K聊了一陣,說我們的擺設跟以前不太一樣,他表示非常喜愛,
昨天,他走了進來,東看看、西看看,再仔細端詳我們最近的作品,
從老師傅的表情,言詞中極欣賞我們的創作與釉色。

他說傳統的陶作太保守,中規中矩的作品已經不討喜,
我們的作品有新意,不太一樣,可以教學了...
連K泡的檸檬薄荷紅茶,豐印師都讚賞不已,
許多鼓勵的話,讓我又驚又喜又感動,因為我一直都覺得不夠好。

或許因為不夠專注,或許有些迷失了方向,
然而,經過老師傅的鼓勵,我和K都很開心,像是被注入了光和熱,
讓我們對陶,又充滿了期待與愛。

記得第一次見到豐印師,他看到我們很開心在做陶,就說:
「一但碰了土,就跟土一輩子都黏上了喔」~

2010年10月17日 星期日

與陶土相處的時候,

最近很多人經過我們的工作室,
來來去去的車子、來來去去的遊客,
我們的工作室裡頭非常的安靜,
兩個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頭;
一邊播放著我們喜歡的超級星光大道的精選,
最近增加了新的流行歌曲。

一邊整理腦袋想做的那些,
一邊摸著土(好像比較熟悉了),
想著這些抽象的意念如何融入土中,
抽象的意念如何表達出具象的雕塑/陶塑,
漸漸了有點感覺....

K

2010年10月8日 星期五

烹飪。

最近都一直很忙,雖然也無法確認的說自己究竟在忙什麼,但是都一直沒有時間寫下自己想寫的內容。

今天決定今天不要做設計,就寫文章吧。


--
跟明生活之後,開始了我學習「生活」的功課,
生活不是只有「生活」,可能涵蓋了「吃飯、整理家裏、或是如何填飽肚子等等」,
這兩年、三年大概是我最認真過生活,以及面對自己的優缺點,瞭解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的時候了。

幾乎什麼事情都很認真的去過: 
想要種植小植物的時候,就得要想到底要怎麼樣,他們才可以健健康康的長大?
思考需要什麼樣的條件,他們才可以長得開心,長得茁壯?
當我看到他們長得健康的時候,我們都感到非常的開心,感到美麗,以及可以感覺到他們小小生命成長的樣子。

想要撿綠色隧道的樹枝,
要怎麼挑選我們需要的健康、強壯的樹枝?
挑選之後怎麼佈置綠色隧道的的工作室?
要怎麼做這些樹枝才不容易被白蟻腐蝕?

想要稍微的裝扮工作室,
我們可以怎麼做呢?買一些DIY的工具來自己做,
或是想一些巧思來佈置,
比如說我們想要放一些特賣的小陶器的時候,
到底要放哪簡直讓我們傷透了腦筋,想要找著籃子裝,又不想隨便裝,又可以簡單分類價格區,種種衡量非常的困擾。
結果有次去IKIA的時候,發現他們特賣的白色塑膠籃,開開心心買了之後,
卻不知道要怎麼放這些塑膠籃才可以「站」起來,因為它是塌的,
後來發現可以用麻繩將它綁起來固定在木板牆上,既有變化感,又有一種簡樸的氣質,
我們非常的喜歡。
 
種種的用心生活,似乎都需要用心的「學習」以及耐心的「等待」,才會有美好的一切伴隨著我們。
 
當然,
在幾乎什麼都沒有的、競爭力稀少的集集,吃素的我們,
要怎麼做才可以繼續維持我們吃素的習慣,又可以維持著吃素「多變化」的興趣?
於是我開始學習做「素」菜, 

發現有人可以一起大口特口的吃著用心煮的菜,倘若可以更好吃,那就更棒了!
可以一起分享美好的事物,這是最讓人感到開心的事情了。

這樣的「烹飪的學習」,
是非常的細節,但卻又構成「好吃」不可缺少的一環,
比如面對屬性「寒冷」的食材,要怎麼做才可以去「寒」呢?
或是鹽巴該下在哪個時間點呢?
這就好像魚要怎麼「去腥」一樣的知識。
而當認真開始的去注意想要知道領域,它的每一個細節漸漸的就會跳出來,
我會認真的去記著當明說著,某某食物好好吃的時候,
就開始回想著當我做著這簡單的家常菜的細節,究竟是怎麼煮的?
而明的表情更是我煮菜繼續下去的動力之一,
是我的成就感。

素食的食物或許會給人簡單的印象,
只要川燙就可以吃了,那對吃素的老饕來吃是多麼痛苦阿?
當然我最後悔的是,在新竹讀書的時候,居然沒有注意哪邊有好吃素食的餐廳,這讓我們經過新竹的時候都不知道哪裡有好吃的素食,只好匆匆忙忙隨便吃就離開了,這對老饕來說真的是很痛苦的事情阿!



K

2010年9月19日 星期日

關於集集過去歷史文化的手繪繪本。(1895-1945)

http://picasaweb.google.com/lh/photo/IDZ8sBM8YR8d1SQT27Z3aQ?feat=directlink

                                                                                                    文/張凱惠
這是2008年手繪關於自己身為集集人,
對於所生長的地方充滿感情,卻深陷於古今交會矛盾的心靈繪本,
從相簿中看到關於集集過去簡單的故事。

兩年前一心想要做關於集集的作品,
憑著的只是澎湃的熱情與一股衝勁,
並沒有像現在累積較多關於地方的資料和研究的知識,
或認識許多地方上的人。

這幾天回首整理檔案,自己卻被這簡單的繪本所吸引,
內容雖然不多,但仍可以感受到,
在日據時期(1895-1945)年間,集集起了什麼樣的變化。

百年前被日本以帝國主義殖民的台灣,
幾乎所有美好的資源都被運送到日本,
如內山(註一)的樟腦、黃金般完美的香蕉,
或甚至在二次世界大戰時,台灣的年青的男人去打戰、年輕的孩子遠到日本修飛機....等等。

在殖民時期,台灣也差點失去自己特有的母語(台語)。
霧峰林獻堂先生以及中部地區的有志之士,偷偷興辦漢學,
讓台灣當地的語言(台語)可以繼續流傳下來。

集集這樣的小地方,
那時竟然也有黨派之分,文化、教育被拿來當作政治操控的手段。
日本人在集集舉辦日文的電影讀書會,
而台灣人也在集集舉辦台語的讀書會,
甚至中部地區的人也來支援漢學的教育。
雖然漢學略勝一籌,但後來當地台灣人所舉辦的活動都被禁止了。

現在的集集小鎮,
幾乎還是到處可以看到日本殖民時的影子,
包括建築、街道或是對於大自然環境的安排,
都仍然還能嗅出日本文化遺留的氛圍。




(註一)內山:為台灣中部難進入的山區,過去竹山、鹿谷、集集、水里、信義、仁愛等地區,簡稱內山,清朝時期又稱為「水沙連」。從清朝康熙接收台灣之後,這裡一直到乾隆時期才陸續有人進駐,移墾最高時期是道光年間。

K

2010年9月13日 星期一

[近日日誌] 無法言喻的幸福。

傍晚時分,常有豆娘飛來,停在手上正做的作品,和我們靠得很近。
                                                                                              文/張凱惠
最近我們常常中午吃過午餐之後,再去工作室做陶藝,
因為綠色隧道沒有素食的餐廳
自從蒐集諸多樹枝,以及房東給我們土之後,
一到工作室,我就開始想整理園圃,將那些老木頭中間放上土,
打算種一些小植物。


原本房子前面有棵大樹,
但因為馬路拓寬的關係,
日劇時期(1895-1945)建立的三合院被迫拆除剩下一條龍,
房子前面可以遮蔭、乘涼的大樹也被砍了,
現今工作室門口中午過後顯得有點曬。


昨日將住處的小苗一株珠的轉到工作室栽種之後,
內心顯得有點忐忑,
擔心它們換了新的住處,不習慣新的環境就漸漸的枯萎了;
這陣子比較用心在照顧植物,
發現植物換一個環境(其實就跟人一樣)需要一些時間去適應環境,
而這段時間是最容易生病、枯萎的時候,
所以需要更用心去照顧。


整理這個花圃,心中有漸漸有種安靜的感覺,
就像在充滿綠色大樟樹下去撿拾樹枝、或是將樹枝佈置在門口的感覺一樣,
心中充滿了無限的安靜,這是過去的自己比較少有的心境,
而這樣的心情讓我在做很多事情的時候,可以處在穩定、持續做工作的狀態,
我想,這是我感覺到非常幸運的事情。


在「創作,是心靈的旅程」(Julia Cameron)這一本書中,
提及許多成功創作者都會有一種靜心的事,如游泳、競走、跑步、散步等等,
而今日明說,她觀察到我正在進入中,進入一種創作的狀態之中,
我在思索,是不是跟我長期處在大自然的懷抱中有關?


每每工作到向晚,
就會有好幾隻可愛的豆娘,
緩緩的飛入我們的工作室之中,漫步在作品上,樹枝上,
可以跟他們分享我們可愛的工作室,心底有說不出的溫馨,
要離開的時候還是要輕輕的將他們放到戶外中,
讓他們所有的一切還是回歸到大地中。


於是我們又踏著夜晚的、帶著月光的綠色隧道賦歸,
這裡沒有燈光的靠近集集的綠色隧道,有著大水溝,有著山色,
月色照耀之下,這裡的景物微微的發著光,
像是一幅優美的畫,既永恆,讓人說不出話來,
要是有機會來集集,一定要住一晚,看看它,
可以感受到靜逸、感受到人類的渺小,以及恆久的大地。




K

2010年9月8日 星期三

「轉錄新聞」李安南投勘景 縣府全力爭取!!(天啊,李安要來了!)


集集鎮綠色隧道,沿線綠意盎然,導演李安開拍新片曾來此地勘景。
記者張家樂/攝影
導演李安開拍新片「少年Pi的奇幻漂流」,曾由行政院新聞局人員陪同到中興新村和集集綠色隧道勘景。南投縣長李朝卿昨天說,李安的電影,有很強的行銷力,縣府將盡全力爭取,協助李安到南投拍片,設法讓南投縣的景點,能在李安的新片中入鏡。
李朝卿說,李安拍攝這部新片,主要場景是在台中水湳機場,因李安先前曾到中興新村和集集綠色隧道勘景,應該會有幾場戲要在這裡取景,縣府將積極爭取,全力協助李安到南投縣拍片。
他說,李安是國際知名的「大咖」,先前拍過的幾部電影都很賣座,南投縣的景點若能在李安的電影裡入鏡,對行銷南投很有幫助。
李朝卿指示行政處和文化局和李安的團隊接頭,了解他們拍片的需求,提供有關南投縣的資訊。
據了解,中興新村前省府首長宿舍,紅瓦洋房的建築,矗立在綠野平疇裡,這種歐風的格調,就是李安前來勘景的重點。而行政院新聞局人員,也曾陪同李安到集集綠色隧道勘景。
南投縣政府訂定的「獎勵影視界拍片取景要點」,到南投縣拍片取景,縣府將給予經費補助,最高可補助二百萬元。今年初的安徽電視台來南投縣中興新村和太極美地,拍攝「幸福有情天」,就是根據這個辦法補助經費。
縣議員陳昭煜說,以李安目前的身價,二百萬元的補助,恐怕不太有誘因。最好是能安排更多的人力,和拍片所需的相關協助,可能會比較有吸引力。

http://www.udn.com/2010/9/7/NEWS/DOMESTIC/DOM4/5832954.shtml
【2010/09/07 聯合報】http://udn.com/ 

菲利普‧巴德的創造力--注漿成型(二)

Image starts from thinking,是Barde創作的泉源,令人印象深刻。
這句話也讓我領悟到,只學習外型、方法而沒有思考,就不夠徹底,
這樣的創作看起來會怪怪的,連作者與觀者都說不上來作品哪裡怪。

我相信Barde先生花了非常多的時間在思考,他從作品存在與其環境的「平衡」出發。
首先Barde研究,一個物品如果厚薄不同,如何經由其它的元素或物件,重建它的平衡。
這樣的平衡概念,讓他不斷發想,從一個作品透過拉坏,怎麼作出厚薄不同的坏壁,因此他說,下手定位的位置特別重要,影響一個形體的平衡。
從一個簡單的概念,不斷思考、發展,他創造出更多或組合成更大的作品來。

時間的安排,是另一個重點。
時間是泥土乾燥的過程,同一個模子,在不同時間將水用針筒吸出,可以控制坏體的厚薄,創造不同造型。

並不是一個模子只能作一件作品,這應該是當天講座的精華。
這個方法很科學,有效率,就像樂高或是積木的組合,將不同模子或磚形石膏模,
創造大同小異的作品,
甚至利用報紙沾水附在模壁上,創造不同的乾溼度,來影響不同面向坏體的厚薄度。

最後,讓我最喜歡的部份是,Barde先生靈活的創造力,
他利用布承載泥漿形成自然的弧形,或說明注漿成型法中泥漿與其它媒介的關係,啟發了我許多的想像力。

菲利普‧巴德的創造力--注漿成型(一)

千里迢迢,我們從集集趕往桃園鶯歌桃博館,
心中還在忐忑,以為這幾天三個颱風齊來的威力會阻礙「注漿成型x創意造型」講座的舉行,
不過還好,當天風和日麗,一路開車直到桃園後,才下起毛毛雨來。

菲利普巴德(Philippe Barde) 給人第一眼的印象是,很乾淨、斯文的陶藝家,
開講前他的表情有些不悅,或者說有一種起床氣的情緒,心情看起來不太好。
我們還在猜,這般氣質,到底是哪一個國家的人?

不可能是美國人,因為美國人自然開放,應該來自歐洲,
沒有英國人的冷竣,沒有西班牙的奔放熱情、法國的浪漫或驕氣,更不可能來自德國...
有點像是北歐或是瑞士人,因為我們感覺得到他內在有溫暖的氛圍。

果然沒有猜錯,Barde先生來自瑞士,是日內瓦大學陶藝系主任,也在聯合國服務。
播放投影片後,他開始越講越開心。
http://n.yam.com/tlt/society/201009/20100902847368.html





ps. K每天都在問,寫了沒寫了沒,今天總算有所交待了~ 

2010年9月4日 星期六

台灣設計師週於華山。

                                                                                                      文/張凱惠

周三我們去參加陶博館的翻模技術,
聽說不能帶照相機,於是我們便沒有帶去。

但是想看實況的可以去

http://www.facebook.com/photo.php?pid=956414&fbid=283499319990&id=181301064990&ref=nf#!/album.php?aid=32744&id=181301064990

來的人大多都是學習陶藝的前輩們,
畢竟我們時在是太嫩了,關於修習陶藝的年資:P
(上次來聽到朋友說手工藝研究所的工藝之家的審核是有門檻的,
 就是年資要七、八年吧?!)

關於翻模部分,Ann會補上後續就不墜言了。

於是我們在台北待了好幾天,
順道去看在以前是啤酒廠的華山藝術園區的「台灣設計師週」。

也看看朋友,也在華山擺攤,


---
看這個展覽心底有很多的感覺,
我雖然不常看設計,對於設計也只能算是門外漢,
但是我浸淫在「美感/美學」中也算是很久了,
可以分辨出什麼是「美」,
儘管個人對於自己的眼光不太在意,可是久了也發現這的眼光似乎不是普遍的。

看到很多小小的東西在華山這邊展,
大部分都是台灣的,也有少部分是來自瑞士、德國、美國等國家的設計師,
相對之下,似乎可以看到台灣的設計似乎少了什麼,
很多可愛的、小小的東西,卻不太實用,設計作品太放,讓含蓄的東方人無法輕易的帶出門,
而有些講求實用的,在設計型態上卻不是那樣在行。

轉觀其他國家的作品,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台灣設計作品的有限,
有些團隊(包含台灣在市場上行走的一些團隊也是)拿出來的東西卻讓人感到些無奈,
有些國外設計師一眼就可以清楚意識到這些設計作品的確是他們做的!
這中間的分野就是什麼呢? 不一樣的國家真的有這樣大的差異嗎?
而這樣的差異是怎麼產生的呢?
設計師的訓練? 還是設計界的文化?

作品的辨識度的確是很重要的,有些強調理念,有些強調自我風格,
對於台灣來說,設計師的養成是很需要加強的,
在台灣學習藝術多年的我,竟然在設計界也看到同樣模式的有限,
而Anna也附和著說,台灣的媒體界其實也是如此。
而這樣的局限性,讓很多外國人來到台灣,感到他們是非常棒的,
在我們這些同個領域的人們來說,他們的肢體動作的語言常常讓我感到非常的難受,
因為其實我們並不差呀,為什麼要看人在我們的地方這樣的目中無人呢?
到底發生什麼樣的問題呢?

一個海島地方的局限竟然清清楚楚的影響當地各個領域的視野,
意識到這個部分,不能再裝作沒有看見了,要有更寬廣/打開視野的動作。

或許這只是個人的觀察,
但這也讓我更清晰的看到這些領域目前境況的存在,
也去思索著,究竟設計/藝術可以去怎麼做? 才抵達另外一個境地呢?


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