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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29日 星期日

林爽文大里杙起義 2年輕作家出書明開講

謝謝 國立高雄師範大學跨領域藝術研究所所友會 的分享!
據說當天身為大里人林爽文的大里鄉親們,
聽得非常地仔細、心裡很多想法與感動喔,
屬於台灣歷史人物的力量這時候就發揮了它的力道。
這個其實也是我們工作室希望能夠做的,
以歷史作為支持台灣人們的後盾~
各位跨藝所友:
我們其中一個所友上新聞囉~上個月的21號更是在高雄的 等閑書房 分享她的研究心得,據說說的棒棒~~
只可惜她接下來的場次都在北部了~~但跨藝小編知道她九月之後在屏東會有一場喔!歡迎有興趣的朋友追蹤她的工作室 也品文藝工作室喔 :)

2015年11月21日 星期六

【關於高師大跨領域藝術十年11/19、20 筆記】

【關於高師大跨領域藝術十年(與我有關的) 筆記】

前言:
跨藝所在整場的規劃上,可窺見其試圖打下下一個十年的企圖:

1.
第一天的開場找了夏林清,後來論文發表以社會運動有關,後試圖以藝術詮釋的幾個論文,ex:「日日春」的王芳萍(非常精采、可期待)、暨大的黃彥宜老師等,後評論楊友仁老師談到許多社群藝術、什麼事社群、倫理的定義在哪;下午的開場是前高雄館館長謝佩霓,討論美術館作為都市節點的益處,再來就是幾個案例的分享,可以看到台灣有很多人願意去試著,以藝術來跟人們發生關係的例子。再來就是討論另外一種跟社群發生的跨領域藝術,可惜沒能看到論文,是相當精彩的一堂,邱俊達對於流動的社群的闡述,他論文中討論到陳界仁對於流動社群的企圖,這也提醒了意圖成為藝術家的我,對於自己的作品,該要有更高的企圖心,以及視野該以陳界仁「幸福大廈」為典範,作品該要拉高到什麼程度,究竟作品要給多久以後的人來看。

key word: George Bataille。

整場研討會最精彩的就是從密度很濃的下午,稍稍一分心就聽不懂的理論,開始。

2.想擁有「與社會交往的藝術」。

第二天是黃建宏老師的味道,老師討論很多生命政治的例子,本以為這應該是我最不熟的區塊,但這竟然可以與在南投的經驗作結合,聽的津津有味,從味道這一個議題,談論到我們失去了「講故事」,聽故事的興趣,但這是我們最需要的,味道可以重新以想像去建構它。也談到,很多社群藝術搬到美術館中的時候,藝術家最care的藝術性反而消失了,藝術家該如何去面對藝術性消失這樣的困境呢?還是...?

還有駱麗貞老師談到太陽花學運(這也很熟)、還有說目前沒有現成物的檔案文件討論文獻的黃金福老師、以及在英國伯明罕讀書的董維琇老師(後來有討論到很多關於人類學式的創作部分)。John Latham、Fluxs、Barbara Steveni、Sarat Maharaj;下午是高俊宏的分享,他分享很多他在東亞的經驗,OASIS project。下午的圓桌論壇也是相當精彩的,龔卓軍老師給了幾個意見,就是是否該設人類學(民族誌、土地倫理的思考)的學科?以及跨藝所的手作、身體感創作的問題,最後就是展示,甚至還以越後妻有(人家是相當緩慢的完整每一個作品展覽的步調)的經驗分享要是有人有在做五年、十年的作品一定要告訴他!(就是我啊,我的作品還沒有做完,哭)

沒想到雨竟然從高雄開始一路由南往北下了起來,昨夜我們在高雄的亭仔腳下的攤位吃晚餐,一道閃電劃過黑夜,雨就滴滴答答地澆濕乾涸已久的土地。

今日內地也下了雨。

2013年8月26日 星期一

從「後風景」中看見「跨領域藝術」與「純藝術」之間的分野。

已經很久沒有去接觸關於「純藝術」是怎麼一回事了,但在「後風景(Post site/sight)」展覽的過程中與過去都是學習純藝術的朋友討論,意外的發現在自己在就讀跨領域藝術研究所之後,很多對於「藝術」的想法已不大相同,與過去學習純藝術的朋友流向了不一樣的地方。

學習純藝術者對於藝術的形式、以及相關的細節,本身其實已經有一套「純藝術」的眼光,而這一套觀點其實是創作「詮釋」的方式也是屬於「純藝術」的語彙,而在學習的過程中,就讀的書籍更是與純藝術息息相關,藝術史、當代藝術理論等。

我不會去斷定這樣是否好或壞這樣的一個二元性的判斷,但對於過去學習紀錄片,還有稍微進入社會運動的階段中的我來說,我開始對於藝術有一個疑惑:藝術是否能夠與社會發生關係?是不是不要與社會這樣的疏離?這樣的一個疑惑,讓我從藝術這一條支流流到了南方。

也許過了許多年後的今天,我還是沒有辦法清楚地去回答,藝術是否真的能夠去解決社會的問題,當然這樣的一個簡單的答案,它是無法去論斷跨領域藝術的價值。

單就高師大跨領域藝術研究所(後簡稱跨藝所)來說,跨藝所的訓練是相當多元的,學習文化研究、藝術與環境、藝術媒材、批判影像研究等與社會相關的馬克思理論、圈地還有地景變化等等,而這樣的養分讓許多跨領域藝術工作者的對藝術的觀點,將以紮實的田野調查、文史調查的觀察紀錄方式去創作。

然,對於跨領域藝術工作者來說,一個最大也最困難的巢臼就是,是否能更突破大量知識、田野資料所給予的一個【固定的眼光】?(這裡提的固定的眼光來自於跨領域藝術工作者對於大量的知識底下,所暫時的沒有辦法突破的限制,這對跨領域藝術工作者來說是一個非常難蛻變的)。

然,有趣的是,若跨領域藝術工作者秉持著創作的精神,不斷創作下來,並且藉由持續創作將會突破大量資料、知識背後並看見那一個【可能性】,這一股能量是相當強韌、並且難以預料的。

簡單的這樣說下來,也許我們可以簡單的去分辨「純藝術」與「跨領域藝術」中間的分野為何。

也許對於「跨領域藝術工作者」來說,這些「跨領域」的「藝術」仍然是藝術,可對於純藝術的藝術工作者來說,這些距離真正的藝術可能還有點距離、太過粗糙,不管是形式、態度還有內容上來說,都與純藝術仍然不太一樣的,但我想,跨領域藝術工作者仍然需要去學習純藝術工作者對於【藝術形式】上的雕琢,儘管對於他們來說,時間已經不太夠用了。

所幸,這些跨領域藝術工作者對於「跨領域」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耐性,所以一定會將這些資料整理出一個脈絡,並且突破這些資料、知識所給予的一個既定的限制,從中去看到一個「藝術性」,並且用盡一生的心力去好好的著墨這一個【跨領域、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