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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3日 星期四

《擬。林爽文:張凱惠個展 Virtual Lin Shuang-wen: Chang Kaihui Solo Exhibition》

《擬。林爽文:張凱惠個展 Virtual Lin Shuang-wen: Chang Kaihui Solo Exhibition》
展期:2017/08/06-8/27
開幕暨座談:2017/08/06(日) 19:00-21:00
座談人:
張凱惠(即將出版《爽文你好嗎 》作者)
Anna Chen(《爽文你好嗎 》也品文藝工作室主編)
作品論述:
珍‧雅各(Jane Jacobs)著的《集體失憶的年代 》所提及的:「一個黑暗時代不只是一堆消去與扣除。它不是一項空白;其實有許多東西被填到這真空之中。但這些添加物與過去是脫節的,並且本身反而加強了歷史之消泯感。 」 (p13)。
以「清國」為敘述主體的「林爽文事件」,我們無從此得知當以「林爽文」、民間主體的歷史事件模樣為何。台灣另外一種歷史記憶存留在我們祖先的族譜和口傳敘事裡,「林爽文起義」在「祖先記憶」中未被完整流傳至當代,在230年前林爽文的那一個年代,祖先做了多少爭取自由、犧牲性命的事。
《涅槃經》:「其觸牙者,即言象形如萊茯根(蘿蔔);其觸耳者,言象如箕;其觸頭者,言象如石;其觸鼻者,言象如杵;其觸腳者,言象如木臼;其觸脊者,言象如床;其觸腹者,言象如甕;其觸尾者,言象如繩。」「林爽文事件」就是那一頭大象、那一個黑暗的年代,每個不同族群的人看見同「林爽文」的模樣。《擬・林爽文 (Virtual Lin Shuang-wen) 》就是創作者以眼中看見、走過看見的呈現。
沒有自動替代文字。

2017年6月30日 星期五

布展-後風景

今天早上來 籃城書房- REST Book & Bed 佈展囉~~~
去年 也品文藝 在這舉辦過一次分享林爽文研究的座談,今年,應籃城之邀於七、八月暑假展出 Chang Kai Hui 的「古戰場、今地圖」的手繪地圖作品。
雖然這是第三次的展了,然而今日見到古地圖,還是相當有感覺,如同見到老朋友一樣...
歡迎大家有空來 籃城書房- REST Book & Bed 看展喔~
#明日七月一日開展
#八月十二號有座談請洽書房
更多照片這裡去:https://www.facebook.com/JISArtCenter/posts/1286049744858709

2017年6月27日 星期二

【暑期展覽預告】

暑假展覽 Part 1
【後風景:林爽文古戰場,今地圖-張凱惠地圖創作展】in 籃城書房- REST Book & Bed
展期:2017/07/01-8/31
講座:8/12下午2:30-4:30
1.
從2013年「後風景(Post site/sight)」在新竹金變堂藝術空間的展覽結束之後,我就跌入了準備畢業的前奏,後來經過了三一八學運之後,總算在高師大跨領域藝術研究所跌跌撞撞的畢業了。畢業之後陸續有人邀請去分享「林爽文」、邀請展覽、撰寫相關的學術論文,甚至是在潛沉、消化之後,開始做新的關於「林爽文」的作品。漸漸地,後來開始有人問我,為什麼是研究「林爽文」?
之前還沒有接觸到此類的問題,大多是討論作品為什麼這樣做?在去年2016年於彰化紅絲線書店展覽時,總覺得還是有些什麼能夠以言語討論的,比如說「林爽文是誰?」、「『林爽文事件』是什麼?」…甚至對今日的我來說,還有許多希望能夠傳達的作品都還在努力發展中,也預計在今年的九月、十月獨立出版籌備許久的《爽文你好嗎》書籍,甚至在之後也想要拍攝跟林爽文有關的紀錄片,但還在思索形式怎麼呈現,關於那一個我們都無法再接觸到西元1786年的年代。
台灣在17、18、19世紀都有抗清事件,以清國皇帝們為主體的觀點敘述是「三大民變」,但這些看似「民變」的背後意義是什麼?這些被汙名化的人們,為什麼明知道「抗清革命」會失去性命,為什麼這些前輩們還是要做呢?工作室內部的討論是一致認為這些還沒有在台灣被討論,甚至於「林爽文」到底是誰、他抗清的精神是什麼,台灣的人們還沒有完整的輪廓,大抵上只是很簡單概略地說,是因為清國政府太過腐敗,所以他們就拿起鋤頭、耕種的器具對抗具有強大的炮火、排槍、兵力的清國了。除此之外,少見以台灣人為主體觀點的討論與敘述,剖析來看清國治理之下台灣人抗官「三大革命」背後的台灣人獨立意識,這是相當可惜的。
一樣的反帝制,一樣地拋頭顱、灑熱血,何以美國、愛爾蘭、芬蘭…的革命志士都成為了後代子孫和世人讚詠的對象,被文化轉譯成為油畫、舞台劇、電影、交響樂…等藝術作品,台灣與這些國家中間的差距到底在哪?
2.
「林爽文事件對台灣的影響是什麼?」其實有很多歷史學界的前輩們主要談的就是在「林爽文事件」之後,乾隆皇帝對台灣做了什麼樣政策的改革等;但在「林爽文事件」對台灣人思想與社會價值觀有什麼改變、影響等,比較少被著墨與討論的,畢竟「林爽文事件」牽連範圍甚廣,遍及的早就不是只有中部,還有北部、南部;再來就是它發生在兩百三十多年前,當年台灣被視為中國的邊疆地區,能夠被如實紀錄和記載的台灣史料相當有限,身為當代的學者能夠參考著墨的也相當有限,沒有事件的第一觸及對象能夠被訪問,除了清國逼著林爽文說話留下來的供詞,其他參與事件的人們並不願,也不敢再多說甚麼,以至於我們無從了解關於1786年前後台灣人們的思想樣貌以及對於該起義抗官事件的評價,所幸今日台灣仍遺留相當多可以藉此推敲了解的痕跡。
230多年前的「林爽文事件」,就如同今日「三一八學運」的18世紀的翻版,台灣人集體站出來表達對政府官僚和社會不公不義的不滿,只是清國的官吏燒人民房子、逮補斬首疑似天地會的人民,最後台灣人選擇以武裝抗清,佔領縣城、漢人聚落等,還殺害了平日魚肉欺壓百姓的貪官汙吏。
「後風景:林爽文古戰場,今地圖」展覽的作品,以地圖創作為主要展覽物件,地圖上承載著林爽文起義失敗逃逸經過的地方,但它其實不只是單純的逃逸路線,跟隨林爽文一起逃逸前往意圖居住在三貂角移民的人們有近萬人,在訪調的過程中得知,當逃亡的處境越來越惡劣時,沿途有的人選擇留下來,改名換姓繼續存活,這些地方還散播留存著林爽文的抗清種子,等待時機一到,這些種子即成為烈焰的火焰,熊熊燃燒著抵抗不公的正義之火,230年前林爽文和其部隊在台灣西半部所經之處,抗清事件燃燒的血液,它留在爽文經過的每一個地方,而留在當地的這些爽文的兄弟們以地名、廟宇、各種傳說形式來紀念他,讓我們都能夠望眼穿越兩百多年,藉此看到先人們是如何地以隱喻的形式紀念「林爽文」、「林爽文事件」,重返那一個為了台灣更好的理想,而奮不顧身燃燒性命的美好年代。
3.
這是跟隨在爽文後面多年爬梳文獻、各式資料的我們,老是在歷史文獻的夾縫中看見爽文跟他的兄弟們的義氣、情義的情感,還有兄弟們之間的矛盾與背叛等等,時而感動地激動流淚,時而感嘆惋惜,然後還是一邊擦著眼淚、擤擤鼻涕,眼睛含淚後還是繼續跟在他的後面,不想就只是這樣寫寫文字、辦辦展覽之後就台灣歷史與爽文揮手道別,簡單地結束了這段台灣歷史!
因為還沒完呀,在爽文身後仍有許多的關於台灣歷史的故事拼圖尚待發掘,還有許多關於台灣地方家族故事有待探索,而230多年前爽文和他的兄弟們的台灣信仰、他們的熱血打拼、甚至是將那些令人動容的勇敢和不屈不撓的精神,即使林爽文事件於230多年前結束了,還有千千萬萬個爽文,在台灣土地上、火紅血液裡,延續著難以熄滅的「爽文精神」。
而此展,只是剛剛開始。
凱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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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展覽 Part 2
【擬。林爽文Virtual Lin Shuang-wen】in 江山藝改所 Jiang Shan Yi Gai Suo
張凱惠(Chang Kai-hui)
展期:2017/07/29-8/31
講座:7/29下午2:30-4:30
作品論述:
珍‧雅各(Jane Jacobs)著的《集體失憶的年代 》所提及的:「一個黑暗時代不只是一堆消去與扣除。它不是一項空白;其實有許多東西被填到這真空之中。但這些添加物與過去是脫節的,並且本身反而加強了歷史之消泯感。 」 (p13)。
以「清國」為敘述主體的「林爽文事件」,我們無從此得知當以「林爽文」、民間主體的歷史事件模樣為何。台灣另外一種歷史記憶存留在我們祖先的族譜和口傳敘事裡,「林爽文起義」在「祖先記憶」中未被完整流傳至當代,在230年前林爽文的那一個年代,祖先做了多少爭取自由、犧牲性命的事。
《涅槃經》:「其觸牙者,即言象形如萊茯根(蘿蔔);其觸耳者,言象如箕;其觸頭者,言象如石;其觸鼻者,言象如杵;其觸腳者,言象如木臼;其觸脊者,言象如床;其觸腹者,言象如甕;其觸尾者,言象如繩。」「林爽文事件」就是那一頭大象、那一個黑暗的年代,每個不同族群的人看見同「林爽文」的模樣。《擬・林爽文 (Virtual Lin Shuang-wen) 》就是創作者以眼中看見、走過看見的呈現。
沒有自動替代文字。

2013年8月26日 星期一

從「後風景」中看見「跨領域藝術」與「純藝術」之間的分野。

已經很久沒有去接觸關於「純藝術」是怎麼一回事了,但在「後風景(Post site/sight)」展覽的過程中與過去都是學習純藝術的朋友討論,意外的發現在自己在就讀跨領域藝術研究所之後,很多對於「藝術」的想法已不大相同,與過去學習純藝術的朋友流向了不一樣的地方。

學習純藝術者對於藝術的形式、以及相關的細節,本身其實已經有一套「純藝術」的眼光,而這一套觀點其實是創作「詮釋」的方式也是屬於「純藝術」的語彙,而在學習的過程中,就讀的書籍更是與純藝術息息相關,藝術史、當代藝術理論等。

我不會去斷定這樣是否好或壞這樣的一個二元性的判斷,但對於過去學習紀錄片,還有稍微進入社會運動的階段中的我來說,我開始對於藝術有一個疑惑:藝術是否能夠與社會發生關係?是不是不要與社會這樣的疏離?這樣的一個疑惑,讓我從藝術這一條支流流到了南方。

也許過了許多年後的今天,我還是沒有辦法清楚地去回答,藝術是否真的能夠去解決社會的問題,當然這樣的一個簡單的答案,它是無法去論斷跨領域藝術的價值。

單就高師大跨領域藝術研究所(後簡稱跨藝所)來說,跨藝所的訓練是相當多元的,學習文化研究、藝術與環境、藝術媒材、批判影像研究等與社會相關的馬克思理論、圈地還有地景變化等等,而這樣的養分讓許多跨領域藝術工作者的對藝術的觀點,將以紮實的田野調查、文史調查的觀察紀錄方式去創作。

然,對於跨領域藝術工作者來說,一個最大也最困難的巢臼就是,是否能更突破大量知識、田野資料所給予的一個【固定的眼光】?(這裡提的固定的眼光來自於跨領域藝術工作者對於大量的知識底下,所暫時的沒有辦法突破的限制,這對跨領域藝術工作者來說是一個非常難蛻變的繭)。

然,有趣的是,若跨領域藝術工作者秉持著創作的精神,不斷創作下來,並且藉由持續創作將會突破大量資料、知識背後並看見那一個【可能性】,這一股能量是相當強韌、並且難以預料的。

簡單的這樣說下來,也許我們可以簡單的去分辨「純藝術」與「跨領域藝術」中間的分野為何。

也許對於「跨領域藝術工作者」來說,這些「跨領域」的「藝術」仍然是藝術,可對於純藝術的藝術工作者來說,這些距離真正的藝術可能還有點距離、太過粗糙,不管是形式、態度還有內容上來說,都與純藝術仍然不太一樣的,但我想,跨領域藝術工作者仍然需要去學習純藝術工作者對於【藝術形式】上的雕琢,儘管對於他們來說,時間已經不太夠用了。

所幸,這些跨領域藝術工作者對於「跨領域」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耐性,所以一定會將這些資料整理出一個脈絡,並且突破這些資料、知識所給予的一個既定的限制,從中去看到一個「藝術性」,並且用盡一生的心力去好好的著墨這一個【跨領域、藝術】。

2013年7月5日 星期五

準備「後風景(Post site/sight)-張凱惠個展」心得

最近為了準備「後風景(Post site/sight)-張凱惠個展」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405585202893707/

對於藝術有另外一種想法,
也許這是源自於對於袁廣鳴老師作品的研究之後給我的一些啟示、想像。

以下為袁廣鳴老師的作品:
逝去中的風景 - 經過 / Disappearing Landscape - Passing.mov

逝去中的風景 - 經過Ⅱ/ Disappearing Landscape - PassingⅡ

在記憶之前-Before Memory

逝去中的風景-蘇格蘭 / Disappearing Landscape-Scotland.mov

記得之前也曾經看過這系列的作品,
但是並不懂為什麼他要拍這些影片,不了解那些希望表達的意涵,
直到自己準備「後風景」的作品的時候,
參考了錄像裝置的作品,也才開始看得懂袁廣鳴老師的作品。

這中間距離上次現場看到過了多久?大概也有兩、三年了吧,
這兩三年,我們工作室辦了兩次的展覽,一次工作室的開幕,
還有繼續研究所的課業,持續對家鄉的關懷,
也許這些都是讓我後來看到諸多作品了解它們的養分。

對於藝術創作,記得今年提綱的時候,我跟老師們說,
我不太了解「創作」是怎麼一回事,我不會「創作」,我還在學習「創作」,
對於讀到研究所的我讓老師們得到這樣一個回答感到詫異;
沒有想到昨日我就收到了這一個疑惑的禮物,
得到一個答案,「關於藝術創作是怎麼一回事」
也許這一個答案只是階段性的回答,但卻讓我相當地雀躍。

每一種媒材都有它表達的特定方式,
而這樣的特定方式來自於媒材的特性,同時這也成為了一種侷限的方式。

而在使用一種媒材來表達自己的「創作理念」的時候,
那些盤根錯節的理念又成為一種自己創作的止步,
希望表達些什麼的同時,不僅僅侷限了自己創作的內容,
同時也讓觀者對藝術失去了想像力,
就我認為的「藝術」,不該是這樣子的,
卻我在如此的狀態中也過了些許年,無法前進,卻也退不了。

從袁廣鳴老師的作品當中,
不斷移動的攝影機所錄下來的「經過」的風景,
這成為他的一種表達的形式,
卻因為具有可能相同類似經驗的我,
卻開始了解袁廣鳴老師希望表達這些「風景」的背後,
那個之所以成為藝術的原因。

一個理念構成是相當的繁雜,牽涉的太多,
如何在觀者在地短短幾分鐘內,得到藝術家欲傳達的觀念,
那是一種形式上的突破,同時也是藝術家表達自己濃縮想法的一種哲學方式,
說得太清楚,觀者失去了對藝術想像的機會,
表達的清晰與否,又成為藝術家拿捏的尺度將會呈現在作品上。

而我現在了解了這一個「濃縮」是必然,
「暗喻」讓人玩味,無法移開眼睛是我希望能夠達到的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