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18日 星期一

檔案筆記

筆記:
書與 ‪#‎檔案文件‬
‪#‎整個展覽就是一本書的概念‬
「書」在此我詮釋為檔案文件。
從每個藝術家「書」的展示方式,就可以看到這一個藝術家是如何想一件事情的,那個思考脈絡是什麼。
‪#‎組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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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把工作成果集結成書,然後把展間佈置成讀書間,看展即為閱讀,當然是最直接的把書籍化為藝術的形式。例如張紋瑄的「我們是否上身過量」,在展場裡擺放五本她寫的《南勢庄故事集》,內文不僅有她採集三叔公當乩童的故事,還必須依據索引參照總共一百二十冊的《英雄著色本》,整個展覽就是觀眾必須移動身體、東翻西找,才能讀完的一本超大部頭的圖文小說。不過,書和藝術的相像不只於此,更在於近幾年把藝術創作推向社會實踐的田野調查。例如姚瑞中+失落社會檔案室、踏查全台灣蚊子館的「海市蜃樓:台灣閒置公共設施攝影計畫」,就把大型開發案所造就的巨大失敗一一建檔,並一本接一本的出版成全民不能承受之重的磚頭書。
更別說陳界仁的「變文書」了,整個展覽就像一具可以無限組裝的檔案機器,光是《殘響世界》裡就有樂生院民的口述、陳界仁對日本殖民都市規劃的田調、陳界仁紀錄張芳綺這位長期陪在院民身邊的紀錄者……再加上現場販售的小冊子裡,我們看到陳界仁的母親鄭寶玉、弟弟陳介一,如何與美台團、李師科並列為啟發他的行動者,歷史的檔案工作就這樣搖身一變,變成對自己的田野調查。根據艾可的說法,拍賣會上被哄抬價格的那些所謂檔案文件,經常是無良古董商為了賺錢,把一落完整的文件、一部完整的書拆成一頁一頁賣的結果。我們恰似生活在一個被各方利益拆散的世界裡,而藝術家則是把散落的碎片還原成書,讓我們在歷史的殘篇裡,尋回自己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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