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8日 星期二

攜手走有夢的路


說不清酸甜苦辣的滋味,一切如迅風疾雨般,
而我們,其實還來不及自首展的喜悅與不平等合作關係的思辨中清醒。

這裡醞釀著沉潛了數年的能量,蓄勢待發!
社區報、形象商圈、休閒農場、鄉土關懷......
這一切隨著我們的熱情與鎮民的理想,翩然起舞。

至今,發現自己仍不斷在談著作品、談著鎮上正在進行的規劃,
甚至是集集鎮以外的部落活動和這週末的堂慶......

那新作品呢?
心靈似乎已經擁擠得無暇去感覺陶土溫度或下個作品的方向,
這讓人心慌。

然而,我們收到許多長輩與朋友的祝福,滿心感謝。
今天,一位長輩、也是我們的伯樂,
送給我們他從耶路撒冷收藏的橄欖樹聖母像....
身旁另一位前輩,看到橄欖樹年輪自然出現「神」高舉雙手的圖像,
大家一陣嘖嘖稱奇,雖然四人當中只有我是教友,
不過,大家都說有聖神在我們當中~

理想與生活,如果能兼顧,能有多好。
但我覺得,生活在共同的土地的我們,無法置身事外,
快樂與痛苦,最終都會回到每個人的肩上。

因此,如果時間是有限的,人是有限的,
那麼,我和K都覺得應該讓理想領航,
與鎮上的長輩與朋友們,攜手走這一段有夢的路。


2011年2月15日 星期二

展覽/論壇,之後

                                                                                                                        文/張凱惠

2/12當天的「藝術在都會外圍發展的可能性」論壇尚未開始,「與花對話-創作者」展覽也尚未開幕,就看見集集鎮文化服務所的工作人員緊張的在文化服務所進進出出,詢問是否仍有海報?40張的海報發的一張都不剩了。我們只能繼續的在展覽尚未開幕之前迅速的準備完成。
當天展覽開幕非常的感人,國中的美術老師蕭茹火火(音ㄎㄞˋ),他來的時候帶了久違的國中畢業畫冊,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它了,而老師真誠的致詞更是讓所有人感動,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對於生命的熱情從來沒有減少過。
過去集集鎮文化服務所的展覽是屬於較沒有空間的擺法,空間為何,展覽作品放上就是一個展覽了,對空間沒有另外一種想法,也未曾有人在這作空間的突破,我們展覽時嘗試將這裡所有的玻璃桌都離開了原來的位置。上次老師來的時候,看到這個展覽場也是這樣的感覺著。展覽前一天瑪俐老師抵達,橋了空間的作品/以及燈光,頓時發現自己要學習的空間仍然很多,仍然需要更仔細地琢磨對於作品與空間之間的關係;而經過調整之後,整個空間變得更有空間感,作品的特色都呈現出來了。讓來觀賞的觀眾們,有鎮上的居民,也有遠地來臨的朋友們,都驚豔了。
鎮上有很多都是我的長輩們,也來了很多的家族中的長輩們,他們看見展覽,非常的開心,這樣的展覽是他們從未在地方上看見的,也許,只能在大都市中看見,甚進入大都市也不曾進入美術館吧,每個人都非常開心的在作品中穿梭著,這樣的愉悅、感受、感動是在過去印象中從未看見的。
展覽開幕時間從九點到十點,本以為開幕一個小時過長,安排了非洲鼓表演,沒料到,每個長輩朋友感動致詞,一個小時都來不及了,主持人身為集集人的鎮長也被感動了,展覽會場大家都屏息/專心的看著發言者,深怕一個大呼吸就將美麗的現場打壞了。開幕之後,大家匆匆忙忙沉浸在展覽開幕的感動中,前往集集鎮公所三樓的論壇會場。
進入會場之後,每個坐在座位上的人們,像是仍沉浸在剛剛的感動中,無法安靜下來,我也是,但被文化局的過去老師提醒著,該要準備開始了。整個過程中我不斷的被提醒著要提醒著講者的時間,要分享的太多,講者可以掌握的時間卻太稀少,以為是海報上寫的瑪俐老師主持,卻在介紹文化局局長致詞之後,變成局長主持了,像是看到不斷重複的事件般,又看見了一次,離開南投市辦的活動,論壇像是在南投市舉辦般,忽略地方性的特質,地方的聲音,所有人都消失了。
來的人有高師大跨領域藝術研究所吳瑪俐老師、南開大學文化創意產業系的陳建昌老師、紙教堂發起人新故鄉廖嘉展董事長、2010工藝二等獎廖先立先生、集集鎮莊瑞麟鎮長、南投文化局劉貴珍局長,論壇變成由局長主持。
在瑪俐老師分享嘉義北回歸線的藝術行動的經驗的時候,可以感覺到大家的心都被抓住了,在後頭看見住在台中的舅媽去廁所前與我對談時,眼角濕濕的,她非常感動;對為生活所忙的人們來說,不同以往的多元藝術、多元的發言是觸動心靈的,相同的生活背景卻擁有著不一樣的藝術經驗,世界不再是只有生活,也許還有藝術,跟生活有關的藝術,不知為何地感覺到了他們的期待,看著瑪俐老師帶來的影片的時候,每個人對一成不變的生活都開始有了新的想望。
每位講者都有自己的觀點,對地方、藝術,以及年輕人外流的總總問題,朗朗的說著,其中也有提及需要給年輕人機會,建立年輕人的平台,而個人以為需要一個年輕人的公共空間,可以讓年輕人待著的地方,而這是在都市之外所嚴重缺乏的;幾位講者說完後,好幾個聽眾發言,大都是六、七十歲的聽眾發言,說著對生活的一些想法,以及期望藝術對生活的影響,敘述的很長,都是希望生活能夠改變,對著局長說的建議,希望局長能夠聽進去她的需求,並因此有所改變。
發問的時間太少,主持人回政策面的回應太久,使其他講者沒有擁有足夠時間回應聽眾問題,無論如何,對地方來說這個平台已經建立起來,很多聽眾們對地方的建議,都是相當珍貴的意見;不知此次論壇對整個南投縣發展藝術是否有幫助呢?台灣的幾個經濟大力發展的都市外,非經濟發展重地的地方正在面臨著人口老化,年輕人們外留至更大的都市唸書、工作著,卻無任何的想回家鄉發展的慾望,也許該是認真的面對這問題的時機,忘了是哪位說得智慧名言:「面對問題並不恐怖,最恐怖的是當已經知道問題的存在,卻仍不願意面對。」面對已經建立好的平台,這些意識到問題的地方準備好將要使用解決困擾的大刀,中央呢?

2011年2月8日 星期二

「藝術在都會外圍發展的可能性」-緣起

文/張凱惠

我們在綠色隧道有一個小小的陶藝工作室,兩年中,南、北開了近八萬公里路程,為了尋求生命藝術創作的新元素,我們去台北、高雄、台中看各類展覽,紀錄片展、影展,去國圖查資料,桃園陶博館參加座談研習等。如果沒有新的元素輸入,在集集這個美麗的地方,生活也形成一個慣性,生命進入一種乾渴的境地,不知道外面還有更多的想法等著,外面的世界種種想法不斷的轉變著,這個美麗小小的地方默默停滯著。

集集這個寧靜優美的小鎮,到底少了甚麼?除了火車好多節、鄉土燈會、神明遶境,這裡生活的人們,還可以擁有甚麼樣的「生活品質」?有了這些已經足夠了嗎?我們夢想著,與鎮民一起在農忙之後看電影,一起關心地景的建設,一起看現代藝術展覽,甚至自主性的關心我們的公共領域,大家彼此討論著我們的生活是否能更好?

除了觀光,集集是否還可以有更多元的發展?

於是,我們希望可以藉由展覽+論壇的平台,經南投縣政府文化局的指導,與集集鎮公所一起承辦這個名為「藝術在都市外圍發展的可能性」的論壇,藉由各個位置人們的對話,了解現況、發掘問題的本質、並試著去解決 期待文化局長官、鎮長、學者、鎮民、創作者與關心藝文的人們,共同來討論與對談。

如果集集也有「高更」 
台北的北美館正在展覽「高更」,而一輩子不去都會生活的人們,高更是不是就不存在於這些人的生活中了呢?(高更、等大型展覽只有在台北市展覽,有時候會去高雄市展覽),這些新潮、充滿變化、迷幻的藝術是不是只有在「大都市」才會看見?小都市呢?非都市的地方呢?這些地方沒有「藝術」,它的發展會變得如何?倘若高更到非都會地區來展覽,又會變得如何?

如果集集也有劇場、影展和音樂會 
319紙風車下鄉活動,讓孩子們接觸到劇場,不需等到長大外出讀書才能看到。若沒有319紙風車,沒有機會出外到都市讀書或工作的年輕人,「劇場」是什麼,很難有一個清楚的輪廓吧?失去「幼時習慣」養成的機會,縱使出外工作的年輕人,會去逛藝術館嗎?

對老人來說,若沒有藝術的「新」元素進入,若需搭長途車去看展覽,對一個一輩子幾乎沒有離開田野鄉間的人是非常困難的,無法搭車去看展覽,老人家對於美的能量就「停滯」了呢?藝術是否就離開了呢?

對話! 
希望喜愛關心藝文的人,或是關心地方整體性發展的民眾,除了觀光,仍能洞見藝術對於地方發展、民眾生活的重要性。面對這一切的期待,我們希望能夠對話,想知道美的結晶─藝術,在鄉下發展的可能性。

2011年2月7日 星期一

我們的擺攤經驗--集集農曆年廟口市集

文/張凱惠

年前約1/5左右吧,我們跟市場管理所報名說要擺攤,本來希望項目有: 陶器、咖啡、以及人像畫,一方面是擺攤,另外一方面則是宣傳我們發起的2/12的論壇「藝術在都會外圍發展的可能性」。結果跟想像中的出入好多。

除夕的時候,以為一大早就要擺攤了,的確我們也擺了,但為貼展覽/論壇活動海報而耽擱了,下午的時候才過去擺,還認識了從嘉義來賣蜂王乳的沈姓夫婦。當天是除夕的緣故,很多人都去廣盛宮拜拜,很多金紙的灰飛呀飛的。

攤位的位置在媽祖廟廣盛宮的旁邊,在集集古街的攤位尾端,很多遊客從集集火車站直直的一路逛到假日廣場,迴轉後在轉到集集古街上,逛到巷尾,每個人的面容都相當的疲憊,想當然爾,項目為手製陶器以及虹吸式咖啡的生意.....

這樣的狀況到初一,我們還是在這邊擺著,旁邊的沈姓夫婦卻移位到廟口市集較前頭的位置。

沈姓夫妻熱情地邀約我們,移位置到她們的旁邊,旁邊賣香蕉阿伯人很好,借水借電應該沒有問題。跟負責的林先生說,初二時我們想要換位置,旁邊是從嘉義上來的熱情沈姓夫妻,還有香蕉阿伯。

初一晚上,Anna的家人來了,姐姐、姊夫、小姪女,幫忙這個攤子,真的非常感謝他們,讓這個攤位變得這樣可愛,有手機播放的音樂,還有擺置也變得更加活潑、可愛,還有照片也是他們拍的,所幸有拍,不然就沒有活動照片囉。

換到這裡,我們的咖啡生意開始比較有起色,手製的陶器也吸引了相當多的都市的人們。一方面擺攤,遇到屬於集集鎮上的鎮民們,沒有忘記除擺攤之外的目的,宣傳論壇活動,希望活動當天可以有多一點的人們來一起討論這個議題。

擺攤的過程中,也有心焦的一面,比如看著人來來往往,每個臉孔都直直的看著前方,Anna與我就開始檢討,為什麼人們看著前方呢? 卻不看著我們的攤位? 我們的虹吸式咖啡是否可以更好呢?

這個擺攤經驗過程中,最讓我們感動是,擺攤攤販之間的情誼,每個攤販都不認識,可是大家都願意幫忙彼此,道路管制中,可大家都願意互相拉一把,或是彼此交官彼此的生意,甚至互相聊天,照顧;說實話,我們交到了很多的朋友,以為「夜市人生」中的攤販之間的情感是無法理解的,可,那是真切的彼此深切了解彼此情況底下的「心靈碰撞」呀。


2011年1月20日 星期四

2/12 《藝術在都會外圍發展的可能性》-集集。巴黎。藝術

主講人/主持人:
高師大跨領域藝術研究所副教授 吳瑪俐 (主講30分鐘)

與談人:
南投縣政府文化局局長 劉貴珍
南投縣集集鎮鎮長 莊瑞麟
新故鄉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廖嘉展
南開科技大學多媒體設計系講師 陳建昌
2010台灣工藝競賽二等獎得主 廖先立


藝術在都會之外的似乎是侷限的,看不見充滿變幻、迷幻的現代、當代藝術;藝文活動在鄉下並不是那樣的活躍,然而藝術對人的影響,就如同學習藝術的人所看見般,它可涵養心性。

地方單向的發展、年輕人外流、藝術愛好者幾近人稀、文化面臨缺乏傳承的狀態,面對種種問題的鄉鎮地方,藝術只能面對生活嗎?

藝術在都會外圍地區的發展,是否有更多元的想像?
在地的藝術可以擁有更新潮、更寬廣發展的可能性嗎?


親愛的朋友們,

關心了這樣久的地方,藝術,文化,
現今有一個呈現:論壇《藝術在都會外圍的發展》,
這是一個小小的敲門磚,
歡迎各位朋友蒞臨南投集集,給予指教。

藝術在都市的存在是必要的,藝術在他方呢?是否也有同樣的發展條件?

也許一個地方的產業、觀光發展是重要的,
然而,居民的生活除了文化產業、觀光發展之外,
在地居民是否擁有更多元的選擇?

基於這樣的理念,我們發起了一個「對話」
若您關心都會外圍的藝術發展,歡迎大家一起來參與。

也品(Just in sense)文藝工作坊 敬邀

2010年12月27日 星期一

被無告知底下停權Facebook帳號:Justinsense Ch(也品)

也品的Facebook帳號:Justinsense Ch(也品)於上週五12/24聖誕節前的時候被無告知底下停權了。

原因當然有千百種,寫過去詢問原因的信件像是丟到了會吃東西的井裡,沒有聲音。


心裡面憤怒是有的,悲傷是有的,更多的是絕望,它是我們的小孩,有理念,有感覺,甚至我們還因為理想,在Justinsense Ch(也品)中誠實的說話,因此交了不少朋友,很多朋友加我們Justinsense Ch(也品),是因為有理想,是誠實的對生活有感覺。


這些天我們一直在討論,關於這件事,為什麼停權對我們來說,影響這樣的大?


關於我個人的帳號,心裡面總是有障礙的,我的臉書上,有我的老師,朋友,也有過去瞭解我的人,若我做對Justinsense Ch(也品)這樣的動作,也許是不屑,或是覺得我是一個屁小孩,年齡小,說什麼話沒有什麼輕重,甚至覺得不需要與我對話。

當然對年輕人來說,這是一個不小的傷害。

滿心的抱負,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做些什麼,不管是為了家鄉也好,或是為了理想也好,可是因為我被貼上了屁小孩,甚至驕傲,等等,我失去了說話、做事的機會。

而Justinsense Ch(也品),她有很多的理想,說了很多的話,為了喚起年輕人對家鄉的向心力,甚至組織了一個社團『光點「集集」,但就被粗暴無告知的停權了,這個動作的傷害對個人來說是很大的。

那也罷了,只是社團的管理人,也就沒了,接下來要怎麼繼續經營,都還不知道。

我跟明說好,那我們就重新開始吧,這樣我只要經營一個帳號就好,我也決定這樣做了,儘管內心有諸多擔心,但也就罷了,就做吧。


快要到新年了,也許可以使用新年新希望,
我希望也品(Just in sense)文藝工作坊的理念,可以順利的繼續,將藝術、文化甚至更多,與人們有關,生活上的各種體驗,跟大家分享。若是做了什麼讓人因此有了轉變的力量,那都得感謝於聰明又有智慧的夥伴,讓我在走這條路上可以繼續勇敢的下去。


也品(Just in sense)文藝工作坊  K

2010年12月10日 星期五

關於「對話」


                                                                                                                               文/張凱惠

上次去參加陶藝雙年展的時候,有一個日本人,用著充滿日本腔的英文說:「在土石流毀掉他的工作室之後,他就重新開始,重新去理解陶土、瞭解陶土,跟陶土『對話』,他發現,丟什麼樣的問題給土,陶土就會答覆他,不管什麼樣的問題,都會有答案。」

剛開始,並不是太瞭解,什麼是「對話」,做過那樣多創作媒體(繪畫、錄像,到現在的雕塑)以來,並不是太瞭解什麼叫「對話」,直到看到高行健的《論創作》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99749,才發現那日本人說的以及與高行健說的「與文學/繪畫/陶土『對話』」,經過思考之後,才發現這中間的意含是為何。

當在創作的時候,潛心進入的時候,完全的進入的時候,是無法抽高看自己創作的作品的,主觀的,甚至覺得自己做出一絕無僅有的作品來,但在高行健《論創作》這本書說,他會暫時離開作品,去看;學畫之人,在習畫的時候,老師會教導畫到一個段落,退後去看作品,「看作品還『需要』什麼?」而在看「需要」的過程中,就是一種「對話」的過程。

個人以為,這也就是一種「對話」,有來有往,一丟一回,它不是字義上所說得那樣的說話對話,而是一種「回應」,作品會跟創作者說,而自己會有一種「感覺」,像是感覺到作品的「需要」;而高行健又說直到覺得整張畫似乎不需要經過修改了,滿意了,也就是作品完成的時候。

似乎不僅適用於繪畫,也適用於所有的創作。


與明討論,她說這是一種自己內在的回應,當越進入內在,與媒材對話,它會回應問題,回應疑惑,回應作品,就是一種內在的聲音,而也是高行健所從心出來創作的「心相」。


其實我從來沒有想要去瞭解,所用的媒材特色為何,局限性為何,更甚至從來沒有想要與之對話,就是一股衝動,一種恣意,甚至是瘋狂的浸淫其中,從未想要從中去得到一種「回應」;而「對話」其實也是老大所說的「辯證」吧。

而又為何,創作的藝術家需要一種極度的安靜、獨處,也是需要與自己去相處、與媒材去對話才能創作出一個好作品,種種意含都像是一個謎題般解開了。

K

2010年12月9日 星期四

西班牙--阿爾罕布拉式花磚--陶藝研討會(二)

阿拉伯人的伊斯蘭帝國,曾經在八世紀~十五世紀統治西班牙近八百年。

若非阿罕不拉宮中花磚洩漏了伊斯蘭帝國的軌跡,
孤陋寡聞的我,還不知自十六世紀中期~十九世紀強盛的西班牙殖民帝國,
也曾經被北非摩爾人殖民統治過。

花磚的圖騰,是阿拉伯人運用幾何圖形裁減、拼貼變化而來,
經過數學計算,以線型、扇形、圓形,甚至為變軌的運動模式,
發展出大面積的二次元動態圖案;
若圖騰經過變形、縮放或特定與固定的角度變化,經由連續拼貼的行進,
可以產生由平面到3D的視覺效果,
可以說是一種靜態的動畫。

由幾何圖形變化而成的花磚,即保存在西班牙的阿罕不拉宮中,
是世界文化遺產,摩爾人藝術表現的極致。

Victor Eraso和羅芬芬老師在第一天研討會後,
給了學員一個功課,讓我們回家試著設計花磚圖案,
在嘗試過程中,瞭解到在台灣舉目所見的花磚,單調與平乏的原因。

雖然美好的圖騰設計非垂手可得,
但兩天的實作,關於區隔不同釉藥的上釉技巧,更上一層樓。




2010年12月8日 星期三

西班牙--阿爾罕布拉式花磚--陶藝研討會(一)

我們不願意錯過來自歐洲陶藝家的經驗分享,
因此在上個月(11/13, 14, 和 11/20) 從集集長途跋涉去桃園陶博館三天,
為了滿足內心對於陶技與相關知識的渴望。

第一天上午由西班牙陶藝建築師Toni Cumella主講西班牙建築陶瓷,
可惜因譯者對於陶藝相關知識缺乏,詞不達意,讓聽者倍感空虛。
(譯者花了很多時間以西班牙語與講者溝通陶作上的觀念,
但在重要的創作技巧與觀念上,卻只用一兩句作結語翻譯出來。)

自己倒做了一番掙扎,譬如說講者說了一長串,
便極度伸長了耳朵,眼睛用力觀看投影片,自行尋找講者想表達的蛛絲馬跡。
因為接收到的資訊不夠完整,前後又不連貫(因翻譯之故),
因此也難有系統或深刻的心得。

不過從影片上,可以發覺陶瓷土因本身的特質,
使得陶藝建築師在造形、乾燥與燒成過程中,充滿了解決問題的挑戰。
此外,Toni Cumella也說明了修復公園古蹟改用高溫柚,
並且展示了高溫也可以燒出跟中低溫一樣鮮艷的色彩。

除了第一階段的翻譯問題外,
Victor Eraso和羅芬芬老師介紹阿爾罕布拉式花磚、瓷磚圖騰的數學計算方法,
讓我們聽得津津有味,眼界大開,
後兩天的實做課程也開心得不得了,而且滿載而歸。

我們都很喜歡這兩位老師,
Victor Eraso雖然不會說中文,也不太願意講英文,
但他把所知道的技巧,透過書寫、實做示範、眼神、表情與翻譯與學員分享,
連基本的配釉觀念和比例都寫在黑板上。

個人覺得Victor是一位熱情、細心、貼心而又嚴謹的陶藝家,
有時候他看我們這麼安靜,就播放西班牙熱門的舞曲,
坐在旁邊的 k和學妹們,忍不住邊刻模,邊手足舞蹈,氣氛頓時high了起來。
有時候我們非常認真做作品時,Victor便拿巧克力(包裹威士忌/白蘭地的酒餡)來獎賞我們
羅芬芬老師負責翻譯,她與Victor一起耐心地看我們每個人的作品,
並且分析燒成可能成功與失敗的原因,並逐一調整每個學員做作品的技巧。

第二天的實做,計畫中下課的時間是下午五點,聽說兩位老師陪學生到晚上七點。
第三天兩位老師要離去時,所有人都依依不捨。



2010年11月4日 星期四

定義「學習」。

                                                                       文/張凱惠

關於陶藝,心裡面有很多的想法,
並非為了追隨潮流市場而做,
而是為了一種理想。

心裡面對於陶藝永遠都沒有滿足的一天,
覺得還有很多的空間可以繼續進步,
比如,如何將「文化」融入陶藝的手法中,
或是將「地方歷史」如何加進陶土之中,
追求美感技術的經營之外,如何還可以加入其他更動人的元素?

那....市場呢?
當「市場」已經沒有給予「學習進步」的空間,
只需便宜的陶藝品,是否還是需要繼續「精益求精」?
(當然還是需要,這才是我們想要作陶藝的初衷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