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8日 星期三

「轉錄新聞」李安南投勘景 縣府全力爭取!!(天啊,李安要來了!)


集集鎮綠色隧道,沿線綠意盎然,導演李安開拍新片曾來此地勘景。
記者張家樂/攝影
導演李安開拍新片「少年Pi的奇幻漂流」,曾由行政院新聞局人員陪同到中興新村和集集綠色隧道勘景。南投縣長李朝卿昨天說,李安的電影,有很強的行銷力,縣府將盡全力爭取,協助李安到南投拍片,設法讓南投縣的景點,能在李安的新片中入鏡。
李朝卿說,李安拍攝這部新片,主要場景是在台中水湳機場,因李安先前曾到中興新村和集集綠色隧道勘景,應該會有幾場戲要在這裡取景,縣府將積極爭取,全力協助李安到南投縣拍片。
他說,李安是國際知名的「大咖」,先前拍過的幾部電影都很賣座,南投縣的景點若能在李安的電影裡入鏡,對行銷南投很有幫助。
李朝卿指示行政處和文化局和李安的團隊接頭,了解他們拍片的需求,提供有關南投縣的資訊。
據了解,中興新村前省府首長宿舍,紅瓦洋房的建築,矗立在綠野平疇裡,這種歐風的格調,就是李安前來勘景的重點。而行政院新聞局人員,也曾陪同李安到集集綠色隧道勘景。
南投縣政府訂定的「獎勵影視界拍片取景要點」,到南投縣拍片取景,縣府將給予經費補助,最高可補助二百萬元。今年初的安徽電視台來南投縣中興新村和太極美地,拍攝「幸福有情天」,就是根據這個辦法補助經費。
縣議員陳昭煜說,以李安目前的身價,二百萬元的補助,恐怕不太有誘因。最好是能安排更多的人力,和拍片所需的相關協助,可能會比較有吸引力。

http://www.udn.com/2010/9/7/NEWS/DOMESTIC/DOM4/5832954.shtml
【2010/09/07 聯合報】http://udn.com/ 

菲利普‧巴德的創造力--注漿成型(二)

Image starts from thinking,是Barde創作的泉源,令人印象深刻。
這句話也讓我領悟到,只學習外型、方法而沒有思考,就不夠徹底,
這樣的創作看起來會怪怪的,連作者與觀者都說不上來作品哪裡怪。

我相信Barde先生花了非常多的時間在思考,他從作品存在與其環境的「平衡」出發。
首先Barde研究,一個物品如果厚薄不同,如何經由其它的元素或物件,重建它的平衡。
這樣的平衡概念,讓他不斷發想,從一個作品透過拉坏,怎麼作出厚薄不同的坏壁,因此他說,下手定位的位置特別重要,影響一個形體的平衡。
從一個簡單的概念,不斷思考、發展,他創造出更多或組合成更大的作品來。

時間的安排,是另一個重點。
時間是泥土乾燥的過程,同一個模子,在不同時間將水用針筒吸出,可以控制坏體的厚薄,創造不同造型。

並不是一個模子只能作一件作品,這應該是當天講座的精華。
這個方法很科學,有效率,就像樂高或是積木的組合,將不同模子或磚形石膏模,
創造大同小異的作品,
甚至利用報紙沾水附在模壁上,創造不同的乾溼度,來影響不同面向坏體的厚薄度。

最後,讓我最喜歡的部份是,Barde先生靈活的創造力,
他利用布承載泥漿形成自然的弧形,或說明注漿成型法中泥漿與其它媒介的關係,啟發了我許多的想像力。

菲利普‧巴德的創造力--注漿成型(一)

千里迢迢,我們從集集趕往桃園鶯歌桃博館,
心中還在忐忑,以為這幾天三個颱風齊來的威力會阻礙「注漿成型x創意造型」講座的舉行,
不過還好,當天風和日麗,一路開車直到桃園後,才下起毛毛雨來。

菲利普巴德(Philippe Barde) 給人第一眼的印象是,很乾淨、斯文的陶藝家,
開講前他的表情有些不悅,或者說有一種起床氣的情緒,心情看起來不太好。
我們還在猜,這般氣質,到底是哪一個國家的人?

不可能是美國人,因為美國人自然開放,應該來自歐洲,
沒有英國人的冷竣,沒有西班牙的奔放熱情、法國的浪漫或驕氣,更不可能來自德國...
有點像是北歐或是瑞士人,因為我們感覺得到他內在有溫暖的氛圍。

果然沒有猜錯,Barde先生來自瑞士,是日內瓦大學陶藝系主任,也在聯合國服務。
播放投影片後,他開始越講越開心。
http://n.yam.com/tlt/society/201009/20100902847368.html





ps. K每天都在問,寫了沒寫了沒,今天總算有所交待了~ 

2010年9月4日 星期六

台灣設計師週於華山。

                                                                                                      文/張凱惠

周三我們去參加陶博館的翻模技術,
聽說不能帶照相機,於是我們便沒有帶去。

但是想看實況的可以去

http://www.facebook.com/photo.php?pid=956414&fbid=283499319990&id=181301064990&ref=nf#!/album.php?aid=32744&id=181301064990

來的人大多都是學習陶藝的前輩們,
畢竟我們時在是太嫩了,關於修習陶藝的年資:P
(上次來聽到朋友說手工藝研究所的工藝之家的審核是有門檻的,
 就是年資要七、八年吧?!)

關於翻模部分,Ann會補上後續就不墜言了。

於是我們在台北待了好幾天,
順道去看在以前是啤酒廠的華山藝術園區的「台灣設計師週」。

也看看朋友,也在華山擺攤,


---
看這個展覽心底有很多的感覺,
我雖然不常看設計,對於設計也只能算是門外漢,
但是我浸淫在「美感/美學」中也算是很久了,
可以分辨出什麼是「美」,
儘管個人對於自己的眼光不太在意,可是久了也發現這的眼光似乎不是普遍的。

看到很多小小的東西在華山這邊展,
大部分都是台灣的,也有少部分是來自瑞士、德國、美國等國家的設計師,
相對之下,似乎可以看到台灣的設計似乎少了什麼,
很多可愛的、小小的東西,卻不太實用,設計作品太放,讓含蓄的東方人無法輕易的帶出門,
而有些講求實用的,在設計型態上卻不是那樣在行。

轉觀其他國家的作品,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台灣設計作品的有限,
有些團隊(包含台灣在市場上行走的一些團隊也是)拿出來的東西卻讓人感到些無奈,
有些國外設計師一眼就可以清楚意識到這些設計作品的確是他們做的!
這中間的分野就是什麼呢? 不一樣的國家真的有這樣大的差異嗎?
而這樣的差異是怎麼產生的呢?
設計師的訓練? 還是設計界的文化?

作品的辨識度的確是很重要的,有些強調理念,有些強調自我風格,
對於台灣來說,設計師的養成是很需要加強的,
在台灣學習藝術多年的我,竟然在設計界也看到同樣模式的有限,
而Anna也附和著說,台灣的媒體界其實也是如此。
而這樣的局限性,讓很多外國人來到台灣,感到他們是非常棒的,
在我們這些同個領域的人們來說,他們的肢體動作的語言常常讓我感到非常的難受,
因為其實我們並不差呀,為什麼要看人在我們的地方這樣的目中無人呢?
到底發生什麼樣的問題呢?

一個海島地方的局限竟然清清楚楚的影響當地各個領域的視野,
意識到這個部分,不能再裝作沒有看見了,要有更寬廣/打開視野的動作。

或許這只是個人的觀察,
但這也讓我更清晰的看到這些領域目前境況的存在,
也去思索著,究竟設計/藝術可以去怎麼做? 才抵達另外一個境地呢?


K

2010年9月2日 星期四

自修。

身為初學到後來幾乎自學陶藝的陶藝人,
總是會希望有所突破。

在faecbook上有各式各樣的陶藝人,
會上傳這些陶藝藝術家自己創作的過程,或是作品放在上面供人觀賞。

看著照片,
我時常在想著,
這些國外藝術家的作品跟自己的作品有什麼樣的不一樣呢?

釉色,造型,釉色與造型之間,火侯,作品予觀者/觀眾的感覺,
作品的空間感等等。

這些看起來都只是簡單易於分析的,
也都是我們需要計需去訓練的技術,
雖然訓練以及感覺得過程是我們無法去預估的,
也許需要花去更多的力氣、時間去訓練,
但是看著照片的我想著,
值不值得呢?

也許是值得的,
因為這樣完美的作品,
就算是不擁有,
被分享的人們都可以輕易的擁有感動。

這是我想要去努力的領域。
K

2010年8月31日 星期二

出新窯囉~

http://picasaweb.google.com/113038636346701833423/2010083102#

攝影者:Anna。

歡迎觀賞囉,也歡迎留下您的批評指教。謝謝。

意外的收穫-(二)

                                                                                                                                    文/張凱惠

本想跟「之一」一同寫的,但是似乎無法連貫,只好另闢一篇文囉。

--
前陣子,約莫兩個多禮拜前吧,
我們開始撿起了綠色隧道中的掉落的樹枝,
但是因為50 c.c的機車太小,我們也無法一下撿太多、或是撿太大,
所以我們只能趁著騎摩托車到綠色隧道的工作室的時候,順道撿一些放在工作室,
而這些木枝的直徑約莫兩公分左右,長度不等,有些兩三公尺,有些短短的,
但是大抵上挑選的樹枝都是好的,漂亮的。

剛開始的時候,這些樹枝只是擺放在門口,
後來有次撿了一個很長的樹枝,我就隨手直立的放在門口,
發現挺有感覺的,
但是也都還沒有想要真正的花時間在撿樹枝上,
因為樹枝的美感還不能說有出來。

直到某天,這裡下起大雨,雨過後我們騎機車去處在綠色隧道的工作室,
看到一堆樹枝掉落在綠色隧道的馬路上,我們就順手撿了一些,
就綠色隧道上的鄰居們,
看著兩個傻傻的女生,騎著50 c.c的機車,手上拿了一堆樹枝,來來往返著,
一個人負責騎,一個人拿。

常常撿樹枝的時候,我們在樹林中撿著,
沒有熱鬧,只有靜逸,被綠色的植物們包圍著,
心中有很多很多的感動不斷的跑出來,
可以感覺到心臟在大自然中是確切的跳動著,
儘管車流有時多,有時少,但是我們掉入美麗的樹中,
常常拿到雙手已經無法負荷才要拿回工作室中。

有時候,在工作室腦袋中幾乎放空的時候,
我發呆著,某次,我看著樹枝堆發呆著,
就開始將那些樹枝們一一歸位,放在我覺得好看的地方,
沒有想到,它們開始了有自己的生命,讓我們的工作室更多不一樣的元素了。
我開始將樹枝不管室內,還是外邊,我都放上一些適合的木材,反而更精采了 !


外邊的清楚樣貌。

現在仍舊在蒐集樹枝,
有些適合放在室內,有些擺放在外面,向是欄杆般,
房東說她的同事說,這裡變得好雅致,
明還說多了樹枝的陪襯,拍出來作品的照片更美了,
而我開始期待將這裡掉落的樹枝撿下來,撿回工作室的下一刻 !

而儘管路過的人那樣多,進來問路的人們似乎變多了,
希望這裡可以變得更吸引人,
當然我們也要更認真的創作才行! 加油,加油 !


K

意外的收穫-(一)

最近發現只要專心、用心的做一件事情,
就會有所收穫,在斤斤計較的心態是無法看到的豐滿的收穫。

以前或許會去care自己付出多少,就想要看到那一個結果,
但這樣的習慣是無法套用在這一個小地方,
資源太過的稀少的小地方,少到需要很多氣力才可以累積足夠的能量,
以前的人們需要用去很多的力氣才能生活下去,
在文化、教育是幾乎無法累積的,這對自小就生長在這的我來說,是感到相當可惜的。

而這也是自己一直都想要去做的,儘管這條路漫漫長~
--
做了兩款梅甕,一款為原甕,另外一款為方形甕,明設計甕的形狀。


鄰居來找我們作陶製梅甕,
進而開始接觸並開始觀察、學習作包裝,雖到是最後幾乎是無疾而終,
在現代消費主義來說,我們是作了「白工」,
但是其實我們開始去欣賞包裝,
也發現水里鄉農會、信義鄉農會出產的農產品的包裝設計是相當不賴的,
相當的有創意,包裝的相當新穎,會讓人很有衝動就想買了,
到這樣的地步就可以算是成功一半了!

其實這樣所謂「作白工」的過程,
讓我們接觸了包裝,
也看到的陶的無限潛力。

或許最後的無疾而終是卡在成本,
與鄰居的討論究竟要不要翻模大量製作?以及誰來大量翻模製作?
我們擔憂最後版權在誰那等,繁複的討論過程都只是為了保護自己,
雖到最後這一個case還是沒有結果,但是這樣一個學習的過程是讓人感到最快樂的!

但是最巧妙的是,我們不太會翻模,
但是陶博館開了翻模的研討會,巧不巧呢?

心裡面需要的,當跟著心走時,祂就會給自己需要的!


K

2010年8月28日 星期六

耐火棉燒了起來

電窯隔熱的耐火棉一個小角落燒起來了~
素燒那一晚,在家中的客廳還隱約聞到高溫窯燒的化學氣味,
但其實工作室在綠色隧道,住家在集集。

前天和K第一次為我們的旺旺電窯換耐火棉,
本來赤手挖掉被燒過的、裝上新的耐火棉,
發現耐火棉中有許多像木削般的金屬線,刺到手很痛。

耐火棉不是燃點很高嗎?
燃燒的地方剛好是幫朋友素燒兩件作品的上方,
素燒前作品表面是黑的,看起來好像是用木頭悶燒過。
素燒後,陶土的顏色變為橘紅色。

在換耐火棉時,發現上方隔熱的耐火棉內部是灰色的,
但是最外面一層比較新,所以是白色的。
所以自己推論,買二手時耐火棉最外層被換新,但裡面還是舊的。

耐火棉應該有一定的壽命,
長時間燒製陶器時,上千度的高溫把胚土中所有有機物與水分燃燒蒸發,
其實雜質都被吸附在耐火棉的內部,
到某種程度,內部的組成元素就被高溫碳化。

還好這一次只是素燒,燒到820度,
若是更長時間的釉燒,不知會發生甚麼更嚴重的狀況。
除舊佈新後,感到很安心,
對於窯燒的學問,有更進一步的收獲。

2010年8月19日 星期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