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16日 星期六

【溪頭土地所有權探究】

台灣的地權在歷史上經歷過多次變革,
在每個有權者對土地的過渡時期的做法卻不同,
相當有意思的是,我們也可從中看到每個當政者的民族性、做事情的態度。
清國各個皇帝隨著階段因只將部分台灣納入領土中,原民朋友的土地還是自己的!日治時期對於清國在台的土地大租、小租、與原住民之間的土地關係調查得相當清楚。
也品文藝工作室新增了 2 張相片。
4月13日
【溪頭土地所有權探究】
1902年(明治35年)日本東京帝國大學台灣演習林成立了,盯上了臺灣新高山至鳳凰山官有森林(即今南投縣鹿谷鄉鳳凰山至玉山一帶)。
剛好1901年台灣總督府成立「台灣臨時土地調查局」,計畫十年內,完成台灣土地清查,建立地籍資料,並且以登記、繳納契稅、公證方式,經由官方發給認可完成土地登錄。
這過程,人民必須提出清代土地買賣契約來證明土地所有或使用權。調查委員會則藉由契約來判定業主權、空間座落範圍(廳、堡、庄土名、地番-地幾番號,今地號)等等,然後到1903年,順利完成了37,869幅「庄圖」/地籍圖的測繪。
1904~1908年,日本當局完成「地押調查(1/1200)」,包括實地調查地形、地目異動,有無新登錄土地台帳,以及地圖與實地是否符合,完成「土地台帳」建置。
若於1903年買賣溪頭竹林地,手上持有紙本的買賣契約,墾民只要提出申請,地方官廳完成書面(包括契約抄本)、實地調查,確認土地業主權歸屬,再給總督府簽核、發給「指令書」就可以登入「土地台帳」了。
溪頭位在東帝大演習林的範圍內,行政區則隸屬於「庄圖」中的「斗六廳林圮埔支廳沙連堡內樹皮庄」的範圍內。問題是,自清代即到溪頭開墾的人民的土地若位在演習林內,東帝大是否承認墾民的林地所有權?允許土地放領?
1904年(明治37),台灣總督府移交陳有蘭溪到鳳凰山「官有森林」~成為了「東京帝國大學農科大學台灣演習林」。接收事宜,除了官有土地讓渡,還包含了當地原住民的安置問題、樟腦事業的分配問題,以及最重要的,未來演習林的設計和經營問題。二次大戰期間,演習林不負所望,為東京帝大每年收入盈餘一百多萬,可繳回東京八十萬元。
1905(明治38)年為了演習林的設計,東京帝大派出一位林學博士川瀬善太郎來臺調查。他的建議是:東京帝大農科大學就近已有千葉縣之演習林,而每年要送學生到臺灣來做實習,於經費、技術上似有困難。倒不如,將此演習林設計為寒、溫、熱三帶植物並立之實驗林場,形成所謂的「模範森林」,比較合乎實際的狀況。
也許從1914-1924 日治時期關於「官有林野」整理資料中,找到溪頭民有土地的另外佐證。但最直接的莫過於這份「臺灣省行政長官公署農林處林務局接收東京帝國大學臺灣演習林檔案」。

關於爺爺的農村記憶

這些看似老派的阿伯們,
讓我想到我爺爺,
出生在日本時代的人。
那一個年代在山裡老家的資源是很少的,
賺食不容易,爺奶也這樣拉拔我爹跟他的餘下六個兄弟姊妹長大。
那一個村子裡小小的,
大家都認識,門戶大開,小孩都被放任在村子裡跑來跑去,
跑去鄰居親戚的客廳裡看著電視也無礙。
到很後來我才知道隔壁戶跟我們家是不同的姓氏,卻有著親戚關係,
我們的上一代、上上一代是同一隻,整個村子我猜大家都是親戚,大概類似張家村之類的,只是不同姓罷了。
這個村子真的太小了,走著就可以去柑仔店買零嘴,
爺爺最寵愛他的孫女,帶著他的孝順兒子給的零用金帶著孫女去買糖吃。
記得有次,爺爺搭著車從那個村子裡來到這,只為了拿一份好像很重要的文件給父親,現在想來可能是搭到竹山後再轉車來,尚未滿18歲的我偷騎著摩托車也不敢帶著爺爺去坐車,現在想想應該陪著他走去搭車的呀,爺爺好像也只是拿那份文件來,也沒有想要進入房子裡坐坐,文件拿了之後就準備去搭車了,騎著不怎麼順的摩托車跟著爺爺走了那一段路,其實一點都不長,可是對記憶不太好的我的記憶好深、好深。我想那是濃濃的爺孫之情吧,所以才讓我看到這些老派帶著紳士帽的阿伯們想到了出門老是帶著紳士帽的爺爺吧。
好像太多話了..繼續工作了..
https://www.facebook.com/chang.chaotang/posts/866013356770909
Chang Chaotang 新增了 24 張相片。
歲月再見
艋舺 1970s - 80s

2016年4月15日 星期五

柴燒

有人說這是「玩物喪志」,我說「喪志」也太難聽了。
謝謝老師的「阿舍乾麵」,一邊吃著乾麵,一邊欣賞老師的柴燒的作品,也難怪會被說是「玩物」了,哈哈,真的讓人超級滿足與幸福的!原來內心的創作魂從未消失!

2016年4月13日 星期三

緬懷年輕的攝影時光

突然想到,國中就開始拿著傻瓜底片機拍了許多,
現在想想覺得自己真的很敗家呀~
後來大學時,學會自己沖洗照片,
窩在一間幽暗的底片房中,
屏氣凝神在黑暗中手緩慢地將底片拿出來,
將拍攝的底片沖出來之後,
再以投影機將照片顯影出來。
現在仔細想想,
這大概是做的所有創作的事情中,
最安靜的創作過程了,怎麼會忽略這樣的感受呢?
本來自己覺得應該會熱愛洗照片的感覺,
回到南投內地之後應該還會熱血的準備一間有冷氣的暗房,
然後攢錢買著N牌單眼的FM2、或FM10,
拍拍農村的風光~
哀,沒想到 時間 在接觸公民議題之後,越發稀少~
看了這些大師拍的照片、分享的經驗之後,
真的好想念拍底片、洗照片的驚喜呀~
蠢蠢欲動....
----
剛工作回來後,繼續趕企劃去~
https://www.facebook.com/Just.in.sense.tw/posts/1091539000906631

2016年4月2日 星期六

內心的流浪基因隱約地躁動ing



聽說是森林裡面的花仙子~~
最近想念森林,想窩一整天,發呆就好
我絕對可以在石頭上吃著素食的飯糰,
看著森林裡面的光影,聽著鳥兒在耳邊叫著,
呼吸好新鮮、好新鮮的空氣,那種在肺裡涼涼散開的感覺
又或者山裡的霧氣在臉上散開,
感覺真的好幸福~~
噢~~這是為什麼某年一整年都在做 ‪#‎成長樹‬ 系列的陶藝創作的原因呀,因為去看了阿里山的神木,感覺到我們生命的渺小,萬物間自然運行的偉大。
我真的希望哪日可以放心地、然後再次環島~~
距今也八年前了呀。
大心顯示更多心情
留言

2016年4月1日 星期五

民報之聲 轉來『轉』南投:張凱惠從「林爽文」研究土地歷史

民報之聲 轉來『轉』南投:張凱惠從「林爽文」研究土地歷史

民報之聲in高雄FM89.7周一至周六 晚九時〜十時

 2016-04-01 15:21
左為張凱惠手持在高師大以《「林爽文古戰場,今地圖」創作計畫》的碩士論文。右為曾琮愷。(照片/曾琮愷提供)
左為張凱惠手持在高師大以《「林爽文古戰場,今地圖」創作計畫》的碩士論文。右為曾琮愷。(照片/曾琮愷提供)
 
就讀高雄高師大跨領域藝術研究所的張凱惠,返鄉回到南投集集,因為參加中部地區盛行的大眾爺廟(百姓公)廟會活動,得知活動是起源於林爽文,中寮鄉還有爽文村,爽文國小、國中。為此,張凱惠決定研究自己土地的歷史,也成立也品藝術工作室。

張凱惠是新竹教育大學藝術學士,在高師大攻讀碩士以《「林爽文古戰場,今地圖」創作計畫》為碩士論文主題,曾發表〈1786年林爽文在台灣南投的逃逸路線〉等,張凱惠一頭栽進林爽文研究領域,現居與工作均在集集,1984年出生的張凱惠成為年輕世代專精「林爽文文化研究者」也是南投在地藝術文化工作者。

張凱惠目前獲國家藝文基金會補助文學類創作,未來將發表【與林爽文-跨時空的探戈】研究,主持人琮愷很期待,特地專訪專門研究「林爽文」的也品藝術工作室張凱惠。
集集大眾爺廟建於何時已不可考,與其它地區大眾爺廟不同之處,在於它和清領時期三大「民變」之林爽文 (清乾隆51年,1786年)及戴萬生(同治元年1862年)事件有關。

林爽文(大里)與戴萬生(彰化)分別為當時之會黨「天地會」及「八卦會」首領…,林爽文抗清,自1786年11月至1788年2月,前後一年又四個月,初期引發各地響應,在台清軍無力剿平,大學士陜康總督福康安率軍自鹿港登陸,與林軍交戰八卦山麓,林爽文敗退大里,再由大里轉戰南投中寮、集集,至今中寮鄉有「爽文村」、「爽文路」、「爽文國中」、「爽文國小」皆因其命名,當時林爽文帶領殘兵退守小半天 ,終於兵敗被擒,林爽文戰於集集何處?戰況如何?未見文字詳述,收葬遺骸之事,僅於民間傳述當時有陳坑、陳結等少數墾民為之。

集集大眾爺廟後墳塚前有(1847年石材方型香爐一座,此一香爐製於林爽文事件之後,戴萬生事件之前,由居民合葬二軍遺骸於大眾爺廟。

此一地方居民的「義舉」在嗣後衍生許多饒富趣味的鄉野傳說,8月23日更進而演變成集集每年一度之大拜拜,民眾以擺流水席的方式宴客,集集大眾爺壽誕「八二三」的大拜拜成為水沙連地區一年一度之盛事,儼如集集之嘉年華會,此一地方盛會延續多年,迄九二一地震後倏然中止不再,生活型態和經濟發展的改變或許是眾多原因之一,若能恢復此一傳統活動,將是有代表性的地方特色。

2015年11月21日 星期六

【關於高師大跨領域藝術十年11/19、20 筆記】

【關於高師大跨領域藝術十年(與我有關的) 筆記】

前言:
跨藝所在整場的規劃上,可窺見其試圖打下下一個十年的企圖:

1.
第一天的開場找了夏林清,後來論文發表以社會運動有關,後試圖以藝術詮釋的幾個論文,ex:「日日春」的王芳萍(非常精采、可期待)、暨大的黃彥宜老師等,後評論楊友仁老師談到許多社群藝術、什麼事社群、倫理的定義在哪;下午的開場是前高雄館館長謝佩霓,討論美術館作為都市節點的益處,再來就是幾個案例的分享,可以看到台灣有很多人願意去試著,以藝術來跟人們發生關係的例子。再來就是討論另外一種跟社群發生的跨領域藝術,可惜沒能看到論文,是相當精彩的一堂,邱俊達對於流動的社群的闡述,他論文中討論到陳界仁對於流動社群的企圖,這也提醒了意圖成為藝術家的我,對於自己的作品,該要有更高的企圖心,以及視野該以陳界仁「幸福大廈」為典範,作品該要拉高到什麼程度,究竟作品要給多久以後的人來看。

key word: George Bataille。

整場研討會最精彩的就是從密度很濃的下午,稍稍一分心就聽不懂的理論,開始。

2.想擁有「與社會交往的藝術」。

第二天是黃建宏老師的味道,老師討論很多生命政治的例子,本以為這應該是我最不熟的區塊,但這竟然可以與在南投的經驗作結合,聽的津津有味,從味道這一個議題,談論到我們失去了「講故事」,聽故事的興趣,但這是我們最需要的,味道可以重新以想像去建構它。也談到,很多社群藝術搬到美術館中的時候,藝術家最care的藝術性反而消失了,藝術家該如何去面對藝術性消失這樣的困境呢?還是...?

還有駱麗貞老師談到太陽花學運(這也很熟)、還有說目前沒有現成物的檔案文件討論文獻的黃金福老師、以及在英國伯明罕讀書的董維琇老師(後來有討論到很多關於人類學式的創作部分)。John Latham、Fluxs、Barbara Steveni、Sarat Maharaj;下午是高俊宏的分享,他分享很多他在東亞的經驗,OASIS project。下午的圓桌論壇也是相當精彩的,龔卓軍老師給了幾個意見,就是是否該設人類學(民族誌、土地倫理的思考)的學科?以及跨藝所的手作、身體感創作的問題,最後就是展示,甚至還以越後妻有(人家是相當緩慢的完整每一個作品展覽的步調)的經驗分享要是有人有在做五年、十年的作品一定要告訴他!(就是我啊,我的作品還沒有做完,哭)

沒想到雨竟然從高雄開始一路由南往北下了起來,昨夜我們在高雄的亭仔腳下的攤位吃晚餐,一道閃電劃過黑夜,雨就滴滴答答地澆濕乾涸已久的土地。

今日內地也下了雨。

2015年11月5日 星期四

2015.9.19【China town飲茶】

【China town飲茶】
沒想到「金麒麟」翻譯成英文就是「unicorn」,這同時也是「獨角獸」的英文...orz
去China town飲茶,早期的China town仍保有過去許多亞洲人移民到美國開墾的氛圍,甚至還有許多紀念早期移墾的碑文、銅像等,跟後來許多中國人自己聚在一塊的China town又不太一樣,老的China town主要的語言是粵語,很多人都說來到這裡,不會說粵語就不是唐人,這是屬於早期來美國移墾的亞洲人的驕傲阿。
吃素的我們去飲茶,真的不太划算,有太多東西都不能吃了T__T。飲茶餐廳內的整體氣氛,很像李安拍的飲食男女之類的影片,走在China town才發現原來電影裡面的感覺是這樣子的,穿著旗袍,推著餐車,每一桌上都搭配著一壺茶,喝著茶配著小點心,說說話,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
話說,沒機會進入聯合國,有朋友在裡面工作說可以帶我們進去的....遺憾啊,搭公車路過時只好拍拍照紀念一下。

2015.9.26 台灣自己什麼時候決定自己的未來呢?

跟美國矽谷朋友坐在公園裡面,以不太流利的英文聊天,
聊到臺灣的未來,他也很好奇台灣人自己的想法,
究竟台灣自己對中國的想法是什麼?
是要在不知不覺之際被統了?還是要堅決走自己的路?
恰巧可跟在國內的經驗做結合,也是說了許久。
他說,美國因為台灣對中國曖昧不明的態度,
所以美國直接駐軍在菲律賓(最近剛好也有菲律賓邀請美國駐軍海灣的新聞),
我們害怕打仗,所以希望維持現狀,又希望能夠有美國的庇護,
可是個性清楚的美國人,
希望聽到我們台灣人更多對於台灣自己主體的想法,
才決定他們要怎麼做,當然這不是很容易的問題,
但對經歷越戰的美國來說,在這件事上會有更細微的做法,
這樣的對話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很多美國人都很關注。
他說,美國很多人都關心臺灣的未來,這牽涉到美國與中國的關係,
美國等國都在關心台灣了,台灣人自己呢?

2015.9.27林爽文的爺爺在草屯買地

2015.9.27
聽說這是 ‪#‎林爽文‬ 的爺爺在草屯買的地耶。
好酷。
----
【草屯鎮之聚落發展與宗族發展*】
林美容 中央研究院民族研究所  
乾隆三十五年林霸向何世榮買得坐落下溪洲埔園一甲二分;乾隆四十年向房姪林理祥(族譜無可考,恐是遠房姪)買得下溪洲月眉厝前埔園一甲六分;乾隆四十一年又向蕭情買得溪洲尾舊䊵後園一甲二分半,同年與 ‪#‎林恪‬(族譜無可考)及六房姪(同高祖之姪輩)林富向陳施氏合買舊社(當指北投社)前溪洲熟園三甲三分。http://twstudy.iis.sinica.edu.tw/…/Vil…/CaoTunJuVillages.htm
‪#‎也品文藝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