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14日 星期六

【文化生產與史觀塑造】

以歷史為基礎來做藝術創作,
本身是相當具有挑戰性的,
歷史注重細節、真實,
這與藝術領域是截然不同的。
謝謝千惠老師的提醒與分享,
這對我來說相當受用。
(存)
葫蘆與膏藥──新歷史主義下的文化生產與史觀塑造
撰文/高千惠
 顯然,2000年與2008年的兩次政黨輪替,對藝壇最大的影響是官方補助機制的運作,逐步讓台灣的前衛藝術從「政治性藝術」進入「政策性藝術」的年代。一方面,政府的補助機制從中央到地方,以培植、補助、獎勵消弭了原屬於在野性格的前衛藝術;另一方面,也間接促成「文化研究」的興起。
 經歷文化政策中的社區營造、文史保留之強調,以及對藝術文創化的抵制,第三階段思潮——「新台灣意識運動」成為一股民間思想暗潮。過去圖象時期的本土運動,在歷史圖騰上還涉及了中華文化的元素,而2000年代後期的「新台灣意識運動」,更多是從20世紀的台灣日常生活、經濟產業發展、文化語言等面向重整。它更進一步肯定日本在台灣的殖民治理事實,也更關注社會日常的現實。在視覺文化資料整理上,「日據時期」、「日治時期」、「日殖時期」的用語,甚至因政治正確的趨向,而有了爭辯與清洗行動。
 這股藝術介入社會的文化行動以及檔案再現運動背後,一方面因政府與中國的關係發展,而產生一種在地自覺的情緒,另一方面藝術界也未中止兩岸三地的文化交流。根據國藝會的補助項目,兩岸(國際)文化交流,在2008年至2014年間,是鼓勵對象。台灣當代藝術界也的確在這段時期與中國進行各種交流,甚至,北美館與當代藝術館,前後都被藝壇非議成為中國藝術家的展場。因此,如果只根據媒體所載、美術館展項、官方獎勵補助、市場生態任何一個單向面,我們只會看到左右各分江山的年代趨向。而「新台灣意識運動」最大的經營區,乃在於有話語權的文字媒體,以及在2004年之後的策展培植風潮上。
 「文化研究」與藝術的關係,是在2008年政黨輪替之後逐漸高漲。台灣《文化研究月報》自2001年3月創刊,但與跨領域藝術的聯結,是在2000後期才有較密集的串連。台南藝術大學的刊物《藝術觀點》則是在2010年改版,至2016年進入另一內部修正階段。這段時間,「文化研究論述」取代「哲學式美學」,逐步攻陷了藝術論述領域。2004年之後的策展培植風潮,從國藝會的策展人補助方案的沿替與選件結果上,可以看到官民體系對亞洲文化、城鄉介入、策展做為一種藝術行動的資援,已成為一股藉官資而挺進的「想像前衛」潮流。這些詳細資料,可從國藝會近年成果報告中整理而出。
 這支新台灣意識型態運動者,並不排斥與中國交流,而是傾於「去—國民黨史化」的視覺文化再建構。影像記錄創作者以文史田野研究與藝術虛實敘事的結合方式,透過影像、文件、劇場式等敘事行動,重拾失落的新鄉野傳奇。影像媒材配合歷史再寫的文本行動,台灣藝壇彷彿進入以文化論述取代藝術批評的年代,無形地倡導了新歷史主義中,有關藝術介入社會的方法。
 進入2012年至2016的後馬英九時期,台灣藝壇最活躍的在野活動者,是進入檔案化的文化行動者。此藝術文化行動同樣意味著「我是誰?」的認同議題未竟,也旨在為過去本土運動未竟的歷史建構進行補遺。在意識型態上,後馬英九年代與後解嚴年代已不同。在2016年5月政黨輪替之前,社會公民運動在人權與轉型正義上有極大的聲言行動,更使很多藝術界人士在「並世」中獲得一股前衛再起的氛圍。
 沒有交鋒的論述,便無法形構出爭鳴的運動力。經歷三個階段,今日的論者,是要以傳統史學、後結構主義史學、還是新歷史主義史學,來詮釋這股隨波而起的「藝術之力」呢?
藝術史觀與美學將何去何從
 不同的史學方法,引動不同的作品分析態度,也影響藝術評論生態。我們不需要去另創新辭彙,我們更需要去釐清過去卅年來,因「後現代」與「多元」的籠統,所造就出的「泛文化」理盲現象,才能更清楚過去的本土論述與今日的新台灣意識論述,有哪些別異。
 在1960年代與1970年代,後結構主義史學認為歷史是由許多符號組成的故事,是沒有中心價值的語言遊戲,藝術家多玩文字、語言等符號,論者也多以神話學、語言學切入分析。但這種「後現代式」的方法,使文本失去中心價值,文本意義因被消弭而使語境出現困境,甚至出現形式化的現象。在「後殖民論述」興起之際,「後現代論述」更是失去著力點。今日,我們已經比1990年代更清楚「後現代」的語境問題,自會發現,「本土藝術運動」是不可能從「後現代論述」獲得實踐意義。
 台灣的本土運動論戰發生在1990年代初,當時的論戰文本卻大量充斥著當時流行的「後現代主義」一詞。形式上的後現代主義者,承繼的是思想上的後結構主義史觀,認為一切傳統意義上的崇高事物和信念,都是從話語中派生出來的短暫的產物,不值得「真誠」、「嚴肅」的對待。客觀世界和人自身都被異化了,歷史失去了方向和意義,社會體系又不可改變。是故,後現代主義創作者,多不願意對重大的社會、政治、道德、美學等問題進行嚴肅認真的思考。他們不再試圖賦予世界意義,出現了明顯的向大眾文化和「次文化」靠攏的傾向,並試圖模糊藝術與非藝術的界限。回溯台灣視覺文化,1990年代至2000年代,走的主流路線一直是「後現代主義論述」。它很快接受混搭、拼裝、多元、並置、時尚流風為台灣的當代文化元素。至「頓挫藝術」的出現,便是此成果的再現。
 處於相對的潛流狀態。早在1980年代已崛起的新歷史主義,主張歷史是一種文學,文本應置於其所產生的時空來解讀。在生產上,它也主張不同人可以不同的方式敘述一個故事,目的只是在呈現一個觀點,而非重現真實。過去,歷史主義的觀點是,歷史是歷史,文學是文學;現在,新歷史主義的觀點是,歷史是文學,文學是歷史了。由於新歷史主義涉及時空語境,自然也著力於傅柯對知識與權力之關係研究。台灣1980年代的藝術本土運動與1990年代的地區論述,雖曾述及新歷史主義,卻放在「碎化的史觀」上,在作品方面尚未找到一條明確主張之道。
 直到文化研究逐漸成為顯學的2000年代後期,新歷史主義中,有關藝術介入社會的方法,便是以影像取代圖象,以歷史檔案與田野調查取代藝術美學課題、以個人生命史連結歷史認同,成為一種策展與創作模式。文化研究分「量化研究」與「質化研究」兩種方向。對創作者而言,「質化研究」是較可能實踐的途徑。創作者可以一對一訪談、主觀取樣與詮釋、虛實交叉等方式呈現,透過很多「故事」與「行動」,做為見證也做為傳奇,以此進行「新歷史主義」的史觀再建構。此外,「新歷史主義」的各自表述,對一個多元的社會而言,是一種較溫和的藝術政治行動。它的折衷性,使其看起來有客觀性的模樣。
 對於1980年代之前的歷史,1980年代後出生的創作者,已是由「教育」取代「經驗」,因此,與其說他們是對歷史經驗質疑,不如說是對教育經驗質疑。這些正逐漸反映在他們「出土」與「返魅」的故事中。這份補遺工作,基本精神更接近「去—國民黨史觀」下的歷史再書寫行動。「去—國民黨史觀」,在2014年至2016年間的太陽花運動、反課綱運動等公民行動下,國民黨政權逐步潰敗中,成為歷史再思考的新主流。而在「返魅」的田野出土中,非理性啟蒙的地方風俗信仰,以「在地性」的文化還原,重申了庶民生活價值觀的潛在不動力量。
 新歷史主義的批評方法,原應建立在「比較」上。然而,對一個排斥「比較」或更重視「關係」的區域來說,還是傾於用「歷史主義」評論方法來解決「新歷史主義」的創作態度。另一個矛盾是,後現代生活價值觀的創作世代,其「新歷史主義」的意義尋找,能附屬在哪個真實的情境中?當創作者都在說個人或家族的故事,哪一個故事是在自表自戀,哪一個故事具有較大的感染力,哪一個故事只是形式陳述?新歷史主義涉及知識與權力之關係研究,論者與創作者真的能在知識、權力、職場等權威下,真誠地重寫自我與群我嗎?其美學又如何成立?這些,都是此時此刻應被探討與研究的當下論題。
 社政轉型中的藝術運動,原應透過作品留下時代的軌跡,然而,屬於藝術史的藝術運動,卻不僅透過作品表露出當時的年代,更在藝術本體上,展示了革命性的突破。所有成為指標性的藝術運動,均具有其所屬年代的社政狀況與文化美學特質,並能形塑出一種集體性與個人化的風格。這種歷時的標準化(集體性)與共時性的邊際性格(個人化),在形成「流派」之後,往往也都由「概念拜物教」進入「商品拜物教」的文化工廠系統,並因此完成了運動的任務。
 藝術思潮運動不是應景的「葫蘆」,它更關乎「葫蘆裡的膏藥」。在「概念拜物教」出現之際,其美學主張必當同步被討論。因為,這將是它在未來能夠從政治回歸藝術的通關憑據。
※ 封面圖說: 1992年,李銘盛的〈愛河.內心河.淡水河〉一作,在台北淡水河岸邊取拿河水的紀錄。
(本文節錄自《藝術家》雜誌第493期「五月專輯│轉型之力 .藝術之力 」,2016年5月號)

https://www.facebook.com/notes/藝術家雜誌社/葫蘆與膏藥新歷史主義下的文化生產與史觀塑造/1056372441122603

2016年5月9日 星期一

戲劇的衣服與實際上

為什麼陳建斌演的曹操這麼帥?
不過也現代化的太多了~~~
我們都很清楚在那個年代打仗,哪有可能這樣呢?
衣服工整、還可以拿得好好地劍來拍照,
這不可能的!
更別說沒有財團抑入資源的 ‪#‎林爽文‬ 了,
沒有華麗的衣裳、精銳的武器,
對地方的台灣鄉親來說,
只有一顆顆火熱熱、希望台灣更好的心了!
話說,為什麼中國的影集越來越精緻,
台灣的怎麼....真讓人憂慮阿,
難道淺碟化的台灣只能走全球化了嗎?
台灣準備好了嗎?
1786年林爽文事件發生時,照相機尚未被發明,
我們能看到其當時的生活面貌只能從圖片來看。
清國照片的年代在台灣約20世紀初左右,
但在尚未現代化之前,文化、文明是進步緩慢的,
可以參考其服飾。
註2:
靠近林爽文事件的乾隆年間平埔族照片
18世紀的原住民的生活掠影 番社采風圖
http://knowledge.teldap.tw/focus/000808/2.htm

2016年5月6日 星期五

【夜晚的會議】

【夜晚的會議】
最近在農村工作之後,
還常常需要在夜間找開著的店來開會、討論。
這時候的會議內容常常開得特別有效率,
一下子就把想討論的東西都討論完了,
可能是燈光美、氣氛佳吧?
雖然瞬間討論完,但需要做的工作有好多(大驚)
最後開會完了覺得夜晚還早,
儘管外頭的車流已經變少了,
但大家就開始閒聊,聊東南西北,
把手機3C甩到一旁聊天的感覺真的很暢快!
生活真的不該只有工作與開會!
應該多多享受農村生活與人生的~~

2016年5月2日 星期一

1786年鹿港龍山寺搬遷至現址

對我來說,
【1786】年是一個關鍵數字,這一年【‪#‎林爽文起義‬】!
想留意一下18世紀的彰化古地圖,
想知道當時的 ‪#‎龍山寺‬ 是從哪裡遷移至現今的位址的!
btw 有人有鹿港的古地圖嗎?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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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最老古蹟 優先典藏
鹿港龍山寺創建於17世紀,1786年清朝乾隆年間遷至現址,九二一震災後開始進行修復。賽亞克基金會專案經理戴維森(Ross Davision)表示,龍山寺是台灣年代最久的古蹟之一,擁有世界級的歷史文化與藝術價值,加上其為木造建築,受創危機大,因此優先被選定為保存對象。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60501000345-260115

2016年4月27日 星期三

為什麼發生在台灣的事件,我們甚少紀念?

倘若墨西哥革命206年的紀念
那麼今年是 ‪#‎林爽文‬ 起義的230年,
我們要不要紀念?
btw很喜歡這位攝影師的作品~

Chang Chaotang 新增了 21 張相片。
歲月無首
今年是墨西哥革命206週年紀念
當局為了政令宣導
下令在市區各街道懸掛這面旗幟
以這個象徵反殘酷、反壓迫的圖騰
提醒市民對歷史、世局的反思
以上純屬杜撰八卦
不過用這個無首黑影的意象
進行一種視覺凝注號召
倒是十分有趣的方式
啊 ... 不過這身體站了半世紀好累
https://www.facebook.com/chang.chaotang/posts/1065197196852523 heart 表情符號

2016年4月25日 星期一

無聊的農村返鄉青年


也品文藝新增了 3 張相片 — 正在尋找奇蹟。
想要養雞,過著每日撿著放養雞生的雞蛋生活,
也想養狗,但狗想要野放不想關起來,不知道狗會不會追著雞跑呢?
好吧,我覺得這樣的憧憬大概是中年之後的生活吧?
看著自己目前忙碌的工作生活~大概是有點時間上的距離,哭@@

2016年4月24日 星期日

【孩子畫畫。觀察手記】

孩子們對畫畫課開始有了越來越多的情感,簡單的表達都讓我感受到微風拂過。
某次跟同事討論事情久了些,孩子自己跑出來說,老師妳在做什麼?我好無聊。我只好匆忙結束返回教室。
為此感到訝異,一直以為自己能為孩子做的只是教畫、陪伴,卻孩子的心靈是純真的,他們可以感受到妳對他們的愛與陪伴。
圖:大象女孩

2016年4月22日 星期五

頭社

前些天某日匆忙。
白天去關心一個朋友家裏的狀況,晚上至頭社。
螢火蟲。當地食材。頭社特別的土地公婆。
這應是最近忙碌生活的註腳。

2016年4月18日 星期一

檔案筆記

筆記:
書與 ‪#‎檔案文件‬
‪#‎整個展覽就是一本書的概念‬
「書」在此我詮釋為檔案文件。
從每個藝術家「書」的展示方式,就可以看到這一個藝術家是如何想一件事情的,那個思考脈絡是什麼。
‪#‎組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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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把工作成果集結成書,然後把展間佈置成讀書間,看展即為閱讀,當然是最直接的把書籍化為藝術的形式。例如張紋瑄的「我們是否上身過量」,在展場裡擺放五本她寫的《南勢庄故事集》,內文不僅有她採集三叔公當乩童的故事,還必須依據索引參照總共一百二十冊的《英雄著色本》,整個展覽就是觀眾必須移動身體、東翻西找,才能讀完的一本超大部頭的圖文小說。不過,書和藝術的相像不只於此,更在於近幾年把藝術創作推向社會實踐的田野調查。例如姚瑞中+失落社會檔案室、踏查全台灣蚊子館的「海市蜃樓:台灣閒置公共設施攝影計畫」,就把大型開發案所造就的巨大失敗一一建檔,並一本接一本的出版成全民不能承受之重的磚頭書。
更別說陳界仁的「變文書」了,整個展覽就像一具可以無限組裝的檔案機器,光是《殘響世界》裡就有樂生院民的口述、陳界仁對日本殖民都市規劃的田調、陳界仁紀錄張芳綺這位長期陪在院民身邊的紀錄者……再加上現場販售的小冊子裡,我們看到陳界仁的母親鄭寶玉、弟弟陳介一,如何與美台團、李師科並列為啟發他的行動者,歷史的檔案工作就這樣搖身一變,變成對自己的田野調查。根據艾可的說法,拍賣會上被哄抬價格的那些所謂檔案文件,經常是無良古董商為了賺錢,把一落完整的文件、一部完整的書拆成一頁一頁賣的結果。我們恰似生活在一個被各方利益拆散的世界裡,而藝術家則是把散落的碎片還原成書,讓我們在歷史的殘篇裡,尋回自己的脈絡。

2016年4月16日 星期六

【溪頭土地所有權探究】

台灣的地權在歷史上經歷過多次變革,
在每個有權者對土地的過渡時期的做法卻不同,
相當有意思的是,我們也可從中看到每個當政者的民族性、做事情的態度。
清國各個皇帝隨著階段因只將部分台灣納入領土中,原民朋友的土地還是自己的!日治時期對於清國在台的土地大租、小租、與原住民之間的土地關係調查得相當清楚。
也品文藝工作室新增了 2 張相片。
4月13日
【溪頭土地所有權探究】
1902年(明治35年)日本東京帝國大學台灣演習林成立了,盯上了臺灣新高山至鳳凰山官有森林(即今南投縣鹿谷鄉鳳凰山至玉山一帶)。
剛好1901年台灣總督府成立「台灣臨時土地調查局」,計畫十年內,完成台灣土地清查,建立地籍資料,並且以登記、繳納契稅、公證方式,經由官方發給認可完成土地登錄。
這過程,人民必須提出清代土地買賣契約來證明土地所有或使用權。調查委員會則藉由契約來判定業主權、空間座落範圍(廳、堡、庄土名、地番-地幾番號,今地號)等等,然後到1903年,順利完成了37,869幅「庄圖」/地籍圖的測繪。
1904~1908年,日本當局完成「地押調查(1/1200)」,包括實地調查地形、地目異動,有無新登錄土地台帳,以及地圖與實地是否符合,完成「土地台帳」建置。
若於1903年買賣溪頭竹林地,手上持有紙本的買賣契約,墾民只要提出申請,地方官廳完成書面(包括契約抄本)、實地調查,確認土地業主權歸屬,再給總督府簽核、發給「指令書」就可以登入「土地台帳」了。
溪頭位在東帝大演習林的範圍內,行政區則隸屬於「庄圖」中的「斗六廳林圮埔支廳沙連堡內樹皮庄」的範圍內。問題是,自清代即到溪頭開墾的人民的土地若位在演習林內,東帝大是否承認墾民的林地所有權?允許土地放領?
1904年(明治37),台灣總督府移交陳有蘭溪到鳳凰山「官有森林」~成為了「東京帝國大學農科大學台灣演習林」。接收事宜,除了官有土地讓渡,還包含了當地原住民的安置問題、樟腦事業的分配問題,以及最重要的,未來演習林的設計和經營問題。二次大戰期間,演習林不負所望,為東京帝大每年收入盈餘一百多萬,可繳回東京八十萬元。
1905(明治38)年為了演習林的設計,東京帝大派出一位林學博士川瀬善太郎來臺調查。他的建議是:東京帝大農科大學就近已有千葉縣之演習林,而每年要送學生到臺灣來做實習,於經費、技術上似有困難。倒不如,將此演習林設計為寒、溫、熱三帶植物並立之實驗林場,形成所謂的「模範森林」,比較合乎實際的狀況。
也許從1914-1924 日治時期關於「官有林野」整理資料中,找到溪頭民有土地的另外佐證。但最直接的莫過於這份「臺灣省行政長官公署農林處林務局接收東京帝國大學臺灣演習林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