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8日 星期二

「藝術在都會外圍發展的可能性」-緣起

文/張凱惠

我們在綠色隧道有一個小小的陶藝工作室,兩年中,南、北開了近八萬公里路程,為了尋求生命藝術創作的新元素,我們去台北、高雄、台中看各類展覽,紀錄片展、影展,去國圖查資料,桃園陶博館參加座談研習等。如果沒有新的元素輸入,在集集這個美麗的地方,生活也形成一個慣性,生命進入一種乾渴的境地,不知道外面還有更多的想法等著,外面的世界種種想法不斷的轉變著,這個美麗小小的地方默默停滯著。

集集這個寧靜優美的小鎮,到底少了甚麼?除了火車好多節、鄉土燈會、神明遶境,這裡生活的人們,還可以擁有甚麼樣的「生活品質」?有了這些已經足夠了嗎?我們夢想著,與鎮民一起在農忙之後看電影,一起關心地景的建設,一起看現代藝術展覽,甚至自主性的關心我們的公共領域,大家彼此討論著我們的生活是否能更好?

除了觀光,集集是否還可以有更多元的發展?

於是,我們希望可以藉由展覽+論壇的平台,經南投縣政府文化局的指導,與集集鎮公所一起承辦這個名為「藝術在都市外圍發展的可能性」的論壇,藉由各個位置人們的對話,了解現況、發掘問題的本質、並試著去解決。 期待文化局長官、鎮長、學者、鎮民、創作者與關心藝文的人們,共同來討論與對談。

如果集集也有「高更」 
台北的北美館正在展覽「高更」,而一輩子不去都會生活的人們,高更是不是就不存在於這些人的生活中了呢?(高更、等大型展覽只有在台北市展覽,有時候會去高雄市展覽),這些新潮、充滿變化、迷幻的藝術是不是只有在「大都市」才會看見?小都市呢?非都市的地方呢?這些地方沒有「藝術」,它的發展會變得如何?倘若高更到非都會地區來展覽,又會變得如何?

如果集集也有劇場、影展和音樂會 
319紙風車下鄉活動,讓孩子們接觸到劇場,不需等到長大外出讀書才能看到。若沒有319紙風車,沒有機會出外到都市讀書或工作的年輕人,「劇場」是什麼,很難有一個清楚的輪廓吧?失去「幼時習慣」養成的機會,縱使出外工作的年輕人,會去逛藝術館嗎?

對老人來說,若沒有藝術的「新」元素進入,若需搭長途車去看展覽,對一個一輩子幾乎沒有離開田野鄉間的人是非常困難的,無法搭車去看展覽,老人家對於美的能量就「停滯」了呢?藝術是否就離開了呢?

對話! 
希望喜愛關心藝文的人,或是關心地方整體性發展的民眾,除了觀光,仍能洞見藝術對於地方發展、民眾生活的重要性。面對這一切的期待,我們希望能夠對話,想知道美的結晶─藝術,在鄉下發展的可能性。

2011年2月7日 星期一

我們的擺攤經驗--集集農曆年廟口市集

文/張凱惠

年前約1/5左右吧,我們跟市場管理所報名說要擺攤,本來希望項目有: 陶器、咖啡、以及人像畫,一方面是擺攤,另外一方面則是宣傳我們發起的2/12的論壇「藝術在都會外圍發展的可能性」。結果跟想像中的出入好多。

除夕的時候,以為一大早就要擺攤了,的確我們也擺了,但為貼展覽/論壇活動海報而耽擱了,下午的時候才過去擺,還認識了從嘉義來賣蜂王乳的沈姓夫婦。當天是除夕的緣故,很多人都去廣盛宮拜拜,很多金紙的灰飛呀飛的。

攤位的位置在媽祖廟廣盛宮的旁邊,在集集古街的攤位尾端,很多遊客從集集火車站直直的一路逛到假日廣場,迴轉後在轉到集集古街上,逛到巷尾,每個人的面容都相當的疲憊,想當然爾,項目為手製陶器以及虹吸式咖啡的生意.....

這樣的狀況到初一,我們還是在這邊擺著,旁邊的沈姓夫婦卻移位到廟口市集較前頭的位置。

沈姓夫妻熱情地邀約我們,移位置到她們的旁邊,旁邊賣香蕉阿伯人很好,借水借電應該沒有問題。跟負責的林先生說,初二時我們想要換位置,旁邊是從嘉義上來的熱情沈姓夫妻,還有香蕉阿伯。

初一晚上,Anna的家人來了,姐姐、姊夫、小姪女,幫忙這個攤子,真的非常感謝他們,讓這個攤位變得這樣可愛,有手機播放的音樂,還有擺置也變得更加活潑、可愛,還有照片也是他們拍的,所幸有拍,不然就沒有活動照片囉。

換到這裡,我們的咖啡生意開始比較有起色,手製的陶器也吸引了相當多的都市的人們。一方面擺攤,遇到屬於集集鎮上的鎮民們,沒有忘記除擺攤之外的目的,宣傳論壇活動,希望活動當天可以有多一點的人們來一起討論這個議題。

擺攤的過程中,也有心焦的一面,比如看著人來來往往,每個臉孔都直直的看著前方,Anna與我就開始檢討,為什麼人們看著前方呢? 卻不看著我們的攤位? 我們的虹吸式咖啡是否可以更好呢?

這個擺攤經驗過程中,最讓我們感動是,擺攤攤販之間的情誼,每個攤販都不認識,可是大家都願意幫忙彼此,道路管制中,可大家都願意互相拉一把,或是彼此交官彼此的生意,甚至互相聊天,照顧;說實話,我們交到了很多的朋友,以為「夜市人生」中的攤販之間的情感是無法理解的,可,那是真切的彼此深切了解彼此情況底下的「心靈碰撞」呀。


2011年1月20日 星期四

2/12 《藝術在都會外圍發展的可能性》-集集。巴黎。藝術

主講人/主持人:
高師大跨領域藝術研究所副教授 吳瑪俐 (主講30分鐘)

與談人:
南投縣政府文化局局長 劉貴珍
南投縣集集鎮鎮長 莊瑞麟
新故鄉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廖嘉展
南開科技大學多媒體設計系講師 陳建昌
2010台灣工藝競賽二等獎得主 廖先立


藝術在都會之外的似乎是侷限的,看不見充滿變幻、迷幻的現代、當代藝術;藝文活動在鄉下並不是那樣的活躍,然而藝術對人的影響,就如同學習藝術的人所看見般,它可涵養心性。

地方單向的發展、年輕人外流、藝術愛好者幾近人稀、文化面臨缺乏傳承的狀態,面對種種問題的鄉鎮地方,藝術只能面對生活嗎?

藝術在都會外圍地區的發展,是否有更多元的想像?
在地的藝術可以擁有更新潮、更寬廣發展的可能性嗎?


親愛的朋友們,

關心了這樣久的地方,藝術,文化,
現今有一個呈現:論壇《藝術在都會外圍的發展》,
這是一個小小的敲門磚,
歡迎各位朋友蒞臨南投集集,給予指教。

藝術在都市的存在是必要的,藝術在他方呢?是否也有同樣的發展條件?

也許一個地方的產業、觀光發展是重要的,
然而,居民的生活除了文化產業、觀光發展之外,
在地居民是否擁有更多元的選擇?

基於這樣的理念,我們發起了一個「對話」
若您關心都會外圍的藝術發展,歡迎大家一起來參與。

也品(Just in sense)文藝工作坊 敬邀

2010年12月27日 星期一

被無告知底下停權Facebook帳號:Justinsense Ch(也品)

也品的Facebook帳號:Justinsense Ch(也品)於上週五12/24聖誕節前的時候被無告知底下停權了。

原因當然有千百種,寫過去詢問原因的信件像是丟到了會吃東西的井裡,沒有聲音。


心裡面憤怒是有的,悲傷是有的,更多的是絕望,它是我們的小孩,有理念,有感覺,甚至我們還因為理想,在Justinsense Ch(也品)中誠實的說話,因此交了不少朋友,很多朋友加我們Justinsense Ch(也品),是因為有理想,是誠實的對生活有感覺。


這些天我們一直在討論,關於這件事,為什麼停權對我們來說,影響這樣的大?


關於我個人的帳號,心裡面總是有障礙的,我的臉書上,有我的老師,朋友,也有過去瞭解我的人,若我做對Justinsense Ch(也品)這樣的動作,也許是不屑,或是覺得我是一個屁小孩,年齡小,說什麼話沒有什麼輕重,甚至覺得不需要與我對話。

當然對年輕人來說,這是一個不小的傷害。

滿心的抱負,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做些什麼,不管是為了家鄉也好,或是為了理想也好,可是因為我被貼上了屁小孩,甚至驕傲,等等,我失去了說話、做事的機會。

而Justinsense Ch(也品),她有很多的理想,說了很多的話,為了喚起年輕人對家鄉的向心力,甚至組織了一個社團『光點「集集」,但就被粗暴無告知的停權了,這個動作的傷害對個人來說是很大的。

那也罷了,只是社團的管理人,也就沒了,接下來要怎麼繼續經營,都還不知道。

我跟明說好,那我們就重新開始吧,這樣我只要經營一個帳號就好,我也決定這樣做了,儘管內心有諸多擔心,但也就罷了,就做吧。


快要到新年了,也許可以使用新年新希望,
我希望也品(Just in sense)文藝工作坊的理念,可以順利的繼續,將藝術、文化甚至更多,與人們有關,生活上的各種體驗,跟大家分享。若是做了什麼讓人因此有了轉變的力量,那都得感謝於聰明又有智慧的夥伴,讓我在走這條路上可以繼續勇敢的下去。


也品(Just in sense)文藝工作坊  K

2010年12月10日 星期五

關於「對話」


                                                                                                                               文/張凱惠

上次去參加陶藝雙年展的時候,有一個日本人,用著充滿日本腔的英文說:「在土石流毀掉他的工作室之後,他就重新開始,重新去理解陶土、瞭解陶土,跟陶土『對話』,他發現,丟什麼樣的問題給土,陶土就會答覆他,不管什麼樣的問題,都會有答案。」

剛開始,並不是太瞭解,什麼是「對話」,做過那樣多創作媒體(繪畫、錄像,到現在的雕塑)以來,並不是太瞭解什麼叫「對話」,直到看到高行健的《論創作》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99749,才發現那日本人說的以及與高行健說的「與文學/繪畫/陶土『對話』」,經過思考之後,才發現這中間的意含是為何。

當在創作的時候,潛心進入的時候,完全的進入的時候,是無法抽高看自己創作的作品的,主觀的,甚至覺得自己做出一絕無僅有的作品來,但在高行健《論創作》這本書說,他會暫時離開作品,去看;學畫之人,在習畫的時候,老師會教導畫到一個段落,退後去看作品,「看作品還『需要』什麼?」而在看「需要」的過程中,就是一種「對話」的過程。

個人以為,這也就是一種「對話」,有來有往,一丟一回,它不是字義上所說得那樣的說話對話,而是一種「回應」,作品會跟創作者說,而自己會有一種「感覺」,像是感覺到作品的「需要」;而高行健又說直到覺得整張畫似乎不需要經過修改了,滿意了,也就是作品完成的時候。

似乎不僅適用於繪畫,也適用於所有的創作。


與明討論,她說這是一種自己內在的回應,當越進入內在,與媒材對話,它會回應問題,回應疑惑,回應作品,就是一種內在的聲音,而也是高行健所從心出來創作的「心相」。


其實我從來沒有想要去瞭解,所用的媒材特色為何,局限性為何,更甚至從來沒有想要與之對話,就是一股衝動,一種恣意,甚至是瘋狂的浸淫其中,從未想要從中去得到一種「回應」;而「對話」其實也是老大所說的「辯證」吧。

而又為何,創作的藝術家需要一種極度的安靜、獨處,也是需要與自己去相處、與媒材去對話才能創作出一個好作品,種種意含都像是一個謎題般解開了。

K

2010年12月9日 星期四

西班牙--阿爾罕布拉式花磚--陶藝研討會(二)

阿拉伯人的伊斯蘭帝國,曾經在八世紀~十五世紀統治西班牙近八百年。

若非阿罕不拉宮中花磚洩漏了伊斯蘭帝國的軌跡,
孤陋寡聞的我,還不知自十六世紀中期~十九世紀強盛的西班牙殖民帝國,
也曾經被北非摩爾人殖民統治過。

花磚的圖騰,是阿拉伯人運用幾何圖形裁減、拼貼變化而來,
經過數學計算,以線型、扇形、圓形,甚至為變軌的運動模式,
發展出大面積的二次元動態圖案;
若圖騰經過變形、縮放或特定與固定的角度變化,經由連續拼貼的行進,
可以產生由平面到3D的視覺效果,
可以說是一種靜態的動畫。

由幾何圖形變化而成的花磚,即保存在西班牙的阿罕不拉宮中,
是世界文化遺產,摩爾人藝術表現的極致。

Victor Eraso和羅芬芬老師在第一天研討會後,
給了學員一個功課,讓我們回家試著設計花磚圖案,
在嘗試過程中,瞭解到在台灣舉目所見的花磚,單調與平乏的原因。

雖然美好的圖騰設計非垂手可得,
但兩天的實作,關於區隔不同釉藥的上釉技巧,更上一層樓。

明



2010年12月8日 星期三

西班牙--阿爾罕布拉式花磚--陶藝研討會(一)

我們不願意錯過來自歐洲陶藝家的經驗分享,
因此在上個月(11/13, 14, 和 11/20) 從集集長途跋涉去桃園陶博館三天,
為了滿足內心對於陶技與相關知識的渴望。

第一天上午由西班牙陶藝建築師Toni Cumella主講西班牙建築陶瓷,
可惜因譯者對於陶藝相關知識缺乏,詞不達意,讓聽者倍感空虛。
(譯者花了很多時間以西班牙語與講者溝通陶作上的觀念,
但在重要的創作技巧與觀念上,卻只用一兩句作結語翻譯出來。)

自己倒做了一番掙扎,譬如說講者說了一長串,
便極度伸長了耳朵,眼睛用力觀看投影片,自行尋找講者想表達的蛛絲馬跡。
因為接收到的資訊不夠完整,前後又不連貫(因翻譯之故),
因此也難有系統或深刻的心得。

不過從影片上,可以發覺陶瓷土因本身的特質,
使得陶藝建築師在造形、乾燥與燒成過程中,充滿了解決問題的挑戰。
此外,Toni Cumella也說明了修復公園古蹟改用高溫柚,
並且展示了高溫也可以燒出跟中低溫一樣鮮艷的色彩。

除了第一階段的翻譯問題外,
Victor Eraso和羅芬芬老師介紹阿爾罕布拉式花磚、瓷磚圖騰的數學計算方法,
讓我們聽得津津有味,眼界大開,
後兩天的實做課程也開心得不得了,而且滿載而歸。

我們都很喜歡這兩位老師,
Victor Eraso雖然不會說中文,也不太願意講英文,
但他把所知道的技巧,透過書寫、實做示範、眼神、表情與翻譯與學員分享,
連基本的配釉觀念和比例都寫在黑板上。

個人覺得Victor是一位熱情、細心、貼心而又嚴謹的陶藝家,
有時候他看我們這麼安靜,就播放西班牙熱門的舞曲,
坐在旁邊的 k和學妹們,忍不住邊刻模,邊手足舞蹈,氣氛頓時high了起來。
有時候我們非常認真做作品時,Victor便拿巧克力(包裹威士忌/白蘭地的酒餡)來獎賞我們。
羅芬芬老師負責翻譯,她與Victor一起耐心地看我們每個人的作品,
並且分析燒成可能成功與失敗的原因,並逐一調整每個學員做作品的技巧。

第二天的實做,計畫中下課的時間是下午五點,聽說兩位老師陪學生到晚上七點。
第三天兩位老師要離去時,所有人都依依不捨。


明

2010年11月4日 星期四

定義「學習」。

                                                                       文/張凱惠

關於陶藝,心裡面有很多的想法,
並非為了追隨潮流市場而做,
而是為了一種理想。

心裡面對於陶藝永遠都沒有滿足的一天,
覺得還有很多的空間可以繼續進步,
比如,如何將「文化」融入陶藝的手法中,
或是將「地方歷史」如何加進陶土之中,
追求美感技術的經營之外,如何還可以加入其他更動人的元素?

那....市場呢?
當「市場」已經沒有給予「學習進步」的空間,
只需便宜的陶藝品,是否還是需要繼續「精益求精」?
(當然還是需要,這才是我們想要作陶藝的初衷之一啊)

2010年10月24日 星期日

與山水音樂共度生日!

昨天,過了一個開心的生日。
以往的生日是蛋糕,不過今年的生日是颱風天裡的好日子。

早上我們要去水里吃早餐。
沿著16號縣道,遠山一層層,雲海在山巒間盤旋,好一幅延綿的美景。
濁水溪沿著公路滔滔不絕,掀起黑泥一波波向前奔流,真的是「濁水」溪呀~

我喜歡水里的早晨,早市熱鬧的人潮,人們充滿了熱情和善意,
記得前兩年剛搬來集集,每次中午鐵皮彩繪後,我們總會開車來這家素食麵攤吃中飯,
k點了炒麵和豆腐湯,我則點了五樣蔬菜和一碗白飯,總共才110元,
食物不油膩,但是非常夠味與可口,這是很不簡單的事。

接著去日月潭,本來想要參加晚上7:30的國際音樂節,但k默默另有安排。
潭水因這兩天的颱風水位很高,秋高氣爽,涼風撲面而來,
遠山青翠,潭水悠悠,我們愛極了這裡,
水社碼頭旁的石道上,找了舒服的休閒藤椅,在這裡賞湖和吃便當。

拿著高雄電影節 ibone的電影票,我們在碼頭旁的Star bucks點了兩杯咖啡,
這是發想的好地方,每次遇到傷腦筋的事,來這裡稍微討論一下,都有好結果。
在這一天,我們開心地分享了豐印師要來和我們一起作陶的快樂,
也討論工作室了短、中、長期的可能發展。

下午快三點時,本來想從水社沿著湖濱,散步到朝霧碼頭,
中間有一段步道非常靠近湖面,水位較高時,水波會打到木棧道上,
趁今日高水位,我們想去那冒險。

然而水社舞台的預演節目已經開始,
乾冰、湖水、燈光,還有徐徐涼風,熱鬧的音樂與五彩奪目美麗的舞衣,
忍不住在階梯上駐足,最後甚至坐到最靠近舞台的地方;
這一切讓我們興奮著,目不轉睛地欣賞著,感覺上像是一個熱鬧生日宴會。
臨走前,我們去向水社碼頭的土地公上心香,內心充滿感謝與祝福。

回到集集綠色隧道的工作室,等待了兩天,今天溫度終於降到100度以下,
終於看到了嘔心瀝血的陶作,也看到了現實與想像的距離,
呵~還需要多加油!

晚上k安排了一場「越南傳統民俗樂器」的表演活動,南投縣文化局主辦。
皎潔的月光外圈多了一層暈開的乳白,今夜有一種神秘與浪漫的氛圍。
簡單舞台架在文化局旁的廣場上,音控另外設在舞台旁,也安排了引導交通的人員。

這場驚豔的演出,令人意外。
只有一男一女兩位音樂家的團,帶來竹樂器至少十項,以及優秀的口技。
竹子對台灣來說可能是竹雕、竹編,或運用在家具上,
但越南卻在音器的製作與發明上有更多的巧思與創意。

他們的表演讓人屢屢折服,或許越南人們對於竹子的喜愛,
可以從生活上對竹子的運用與依賴感覺出來,
竹子、山、水、鳥叫蟲鳴、聲音、樂聲.....生活,全部融合在一起,
這不就是文明嗎?不是就是生活藝術嗎?
祝福這個國家早日脫離貧窮,獲得真正的獨立~!

生日這一天很充實,是一個有清風、陽光、音樂和青山綠水的好日子,
許多的巧合讓我們感到幸福與感恩!

明

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老師傅的鼓舞

如果說,「不知所云」是表達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的話,
那麼「不知所作」是最近的心情。

在創作時,有時候會想像用線條來表現燈飾的飛躍或跳動的感覺,
或者想加一些實與虛的變化,譬如說簍空、浮刻,與不加任何動作的胚面,
或許想得太複雜,土在軟的時候,彼此間的黏接,或在乾燥的過程中變形與分裂等...
讓原先的構想,並不容易達成。

結果是想的跟做出來的不太一樣,
因為土的侷限性,作品缺乏藝術的氣息,讓自己感覺到陶作的通俗,
做一做,越來越看到自己的有限。

前天、昨天豐印師來到我們的工作室,
他數十年前是蛇窯的控火師,拉坏超過六十年,是一位很慈祥的老者。
每次在綠色隧道上行走,都會跟著一隻白色的忠狗,豐印師已經好一陣子沒有來了。

前天,在門口跟K聊了一陣,說我們的擺設跟以前不太一樣,他表示非常喜愛,
昨天,他走了進來,東看看、西看看,再仔細端詳我們最近的作品,
從老師傅的表情,言詞中極欣賞我們的創作與釉色。

他說傳統的陶作太保守,中規中矩的作品已經不討喜,
我們的作品有新意,不太一樣,可以教學了...
連K泡的檸檬薄荷紅茶,豐印師都讚賞不已,
許多鼓勵的話,讓我又驚又喜又感動,因為我一直都覺得不夠好。

或許因為不夠專注,或許有些迷失了方向,
然而,經過老師傅的鼓勵,我和K都很開心,像是被注入了光和熱,
讓我們對陶,又充滿了期待與愛。

記得第一次見到豐印師,他看到我們很開心在做陶,就說:
「一但碰了土,就跟土一輩子都黏上了喔」~

明